朝一阵无奈，安静坐在床边等他。

一分钟后，他捧着匆匆现在她面前，直愣愣将递了过来：“给你。”

结婚五年，他也三十多岁了，然而岁月总是优待人，这么多年过去，时间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，一双黑的眸也依然清澈，每次直勾勾地看向她时，她的心总会不自觉地快半拍。

“谢谢，”顾朝朝扬，乖乖接过束，“现在能睡了吗？”

沈暮扬了扬，一言不发地在床上躺下。顾朝朝好笑关灯，房间里总算静了下来。

有顾小晌在边，夫妻二人睡得格外‘客气’，几乎一整夜都没碰对方，各睡各的一觉到天亮。

当清晨的光透过窗照房中，闹钟还没响，沈暮便睁开了睛，看一时间后开始起床收拾。

顾朝朝被他的动静吵醒，迷迷糊糊中睁开睛，看到他起床后轻哼一声：“这么早？”

“送小晌上课。”昨天刚因为旷课的事被训，今天哪还敢迟到。

顾朝朝还很困，但闻言立刻坐了起来：“你再睡会儿吧，我去就好。”

沈暮挑眉：“不放心我？”

顾朝朝爬起来：“不是跟你说了，从今天开始，我要个负责任的好妈妈，你再睡会儿吧，不用跟着我们，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
说着话，她掏手机发了条消息，几分钟后沈暮的手机震动一声，他顿了一下开，是小晌幼儿园的班级群，显示某个熟悉的名字群了。

沈暮怔愣一瞬，猛地抬看向顾朝朝。

顾朝朝晃了晃手机，页面还停留在她跟班主任的短信往来上：“以后你可以下岗了。”

沈暮一瞬间生无限危机，当即将还迷糊着的顾小晌拉到后：“不行。”

顾朝朝：“？”

“我知错了，以后会时送她上学，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你，绝对不会再瞒着你，你……别让我下岗。”沈暮在字正腔圆地拒绝之后，就只剩下绷了。

顾朝朝无言许久，直到顾小晌开始探探脑，才斟酌开：“你不会……听不我在开玩笑吧？”谁能让他真下岗啊！

“玩笑也不行，之前我们说好的，我来负责小晌学校的事，你只自己喜的事情，”沈暮说完停顿一瞬，又补充，“都约定好了，你不能反悔。”

顾朝朝盯着他看了半天，凭借对他的了解猜透了他所有情绪，一时间哭笑不得：“沈暮同学，我只是想多关心关心小晌，这样也会让你没安全？”

“你当然可以关心，怎么关心都好，”沈暮这次说完静了更久，大约知自己在无理取闹，再开时声音小了许多，“但不能剥夺我的权利。”

“什么权利？”顾朝朝挑眉。

顾小晌已经彻底清醒了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，突然郁闷地叹了声气。

小朋友装老成的时候，脸颊上的都在颤，可得顾朝朝瞬间分神。

“……照顾你们的权利。”沈暮突然开。

顾朝朝愣了愣，迟钝地看向他。

沈暮耳有些红，别开脸不肯与她对视。

顾朝朝突然明白了。

这世界大分的人，都是靠索取获得安全，可沈暮不同，他是从付中得到这些的，付越多，心里便越踏实，她的分担和贴不会让他轻松，反而会给予他更多的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