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说我知了？”

一听到有人夸裴峋，温窈睛都亮起来了。

椰汤飘着香味，边宁宁的声音也随着香味飘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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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窈一愣。

抿了抿，一字一顿调：“嗯，是粉丝的喜啦。”

“而且他的睛好像永远在看前面的目标，好像生下来就知自己要什么，不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动摇……”

这是十六岁那年最鲜活的忆，哪怕在忆起来，都还仿若昨日。

只不过那时的无尽夏乐队刚刚组建，毫无名气，更提什么粉丝，只是淹没在鹭洲沿海的无数酒吧乐队中的一只。

“什么什么？”阿飞竖起耳朵，一脸八卦地凑前，“送什么礼？小嫂那个时候就认识峋哥吗？好啊峋哥那个时候我们天天吃挂面你还有人送礼有没有天啊……” [page]

“……”

宁宁轻描淡地抛下一句惊人的话。

温窈有些意外：“你不是知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宁宁托着腮，慨，“你是真的很喜他诶。”

“还有你想送我礼那次。”

阿飞的嗓门叽叽喳喳，听得裴峋心烦：

“然后就在我们第一次练团，他骂我‘减减得鼓都没力气，要漂亮趁早转行’之后，我的初恋就被扼杀了。”

温窈不去，就买一瓶玻璃瓶汽坐在对面街的栏杆，在海浪声中听面传来烈不息的鼓节拍。

有很多人终其一生，也只是随波逐，被世俗裹挟着，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。

他靠在椅背，微微后仰，蹙眉看着温窈：

“这事儿你怎么没跟我说过？”

“诶——”阿飞慨了一声，“那这么说小嫂还是我们乐队的元老级粉丝了，那你跟我们峋哥真是天生一对，天之合，天……哎呦！”

温窈的目光略显谴责，裴峋被看得错开视线。

“……所以，你那么早就喜峋哥了？”

“是啊是啊。”

“再吵你就去吃空气。”

听起来像是裴峋会说来的话。

“哦，粉丝的喜啊……不过那个时候的峋哥确招女孩喜的，得又帅，还会歌，『』格又沉稳，比那些叽叽喳喳荷尔蒙旺盛的同龄男生不知多少个层次。”

而在那个暑气腾腾的夏天，温窈没有随父母去国外旅行，也没有和朋友去海边度假，每一个无尽夏乐队演的晚，都仿佛赴一场约会那样心打扮后门。

顿了顿，裴峋又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，『摸』了『摸』右耳耳垂的耳。

“我说的记得，指的是在音乐餐厅的那一次。”

少年冷峻的侧脸藏着青涩而锐利的锋芒。

“就是那天，我们第一次在家碰面的时候，我问你记不记得中时我们见过的事……是你说你记得的。”

玻璃瓶的冰冻汽咕噜咕噜，气泡争先恐后地升起又眨破裂。

“其，我以前也喜过峋哥，还是我初恋呢。”

“是啊。”大陈用询问的神看着温窈，“所以，你每次都是站在外面听的，对吧？”

其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，毕竟为粉丝会去看喜的乐队的演再正常不过。

后面的碎嘴被裴峋一掌拍了去。

像这样地追逐目标的人，对他们来说就像飞蛾中的那束光。

“……也还好，我们粉丝就是这个样的。”

那演，都必须伪装鹭洲音乐学院的学生。

宁宁意味地看了一会儿，笑：

在温窈震惊看向的下一秒，又耸了耸肩补充：

紫『』的火烧云一路烧到天际线。

小酒馆是开放式的，迎面就是来咸涩海风的海面。

那边的阿飞哭天喊地，宁宁却给温窈舀了一碗汤。

温窈迎人的目光，略有些窘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