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。

姜湖问：“他让你支走我？”

傅砚笙意外于她的直接。

瞿蔺毫无顾忌的那一，姜湖适才那突然发的火，傅砚笙都看到也听到了。

他惊异于自己的后知后觉。

傅砚笙想在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些什么，纵然只是两天时间。

他经历过，纵然不得善终。

有些事不需要当事人说，他也能看个大概。

这两个人是他牵到一起去的，可这是好是坏，傅砚笙却说不准了。

姜湖的背景傅砚笙有所耳闻。

而瞿蔺如今选择，会瞻前顾后，这里面的原因傅砚笙也知大半。

算是两颗心都动了，未来也太难了。

***

姜湖说：“他想什么？”

傅砚笙回复：“伤。”挖弹。

姜湖问：“怕人？”

傅砚笙回：“姜湖，他救了你。”

姜湖看他。

傅砚笙说：“所以他想让你怎么，你让他如愿，这样不好吗？”

他没说的你别多问，他避人耳目不想被围观的场景，你不要去围观。

***

姜湖没反驳，和傅砚笙仍旧面对面站着。

两人相对无言了许久，一直到将东西搬下楼。

重新回到大厅，再开时，姜湖声音淡如：“我不是死人。”

她望着远，没再看傅砚笙：“师兄，我有七情六，也有特别冲动的时候。好理解吗？”

傅砚笙说：“你毕竟还年轻。”

姜湖微，继续：“我也会有特别想，不过不去的事儿。哪怕这事儿有人不喜，且需要麻烦别人。哪怕得犯几个错误，我也得。”

“我事喜有始有终，喜让自己舒服，认准了，没辙儿。”

傅砚笙：“……”他沉默。

傅砚笙不知她是否一语双关，如果是，那很麻烦。

姜湖看他：“你好像没听明白。”

傅砚笙否认不了，他确有不解。

姜湖给解释：“我的意思是，虽然给你添麻烦了，但麻烦你告诉我，他人在哪里。”

她冷静完了，得见他，上见。

傅砚笙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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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麻醉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
冷替，额上的汗一层层落。

瞿蔺闭着。

旅店烧了，但找店主借品时，店主说他们在山上还有几间并排的小屋，可供今晚留宿，暴雨来了也无妨。

瞿蔺跟随老妇人上山，在山上借着蜡烛，挖那块儿嵌里的金属。

来安提克之后，这是他第二次这件事。

第一次时，很生涩，是替人挖；这一次，没想到用到自己上。

绷带缠完了，瞿蔺咬着片消炎药，平躺着。

他比一般人凝血慢，这夜，不会很好过。

小屋外风声更急了，这天怕是撑不了多久要落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