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一转，楚凯恍然大悟般：“保不定朕不知不觉还了她们闺怨诗歌里的无情帝王，今后还会被后人拿来批判为君者都是冷心冷血的典范，殊不知这满腔意心血只付诸给你一个小家伙了，害得我这苦，昭昭自己论，该当何罪？”

曾对其他女人上过心，心好受一些，也觉自己方才酸溜溜的举止好不幼稚，不好意思地低下了。

“是你记不住，她们凭什么记恨我？”虞昭羞意未缓过来，神飘忽胡躲着楚凯的视线：“她们若有本事惹得你要去看她们，我也不会把你珠挖下来，所以你那珠落不到她们上，是你自己不愿，怎么算也赖不到我上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虞昭向来聪慧，却总是躲不过楚凯路，这回依然如此，听了这莫须有的谎话，语气十分笃定倔，与他辩驳：“方才在场的妃们，本没有一个长得像文罗的！”

话一，换来了楚凯的朗声大笑回应，其中缘由，虞昭愣了好一会儿，自己反应过来了，连忙羞怯捂脸。

“昭昭厉害啊厉害！”楚凯终于调笑过瘾了，拍手响亮称赞，拿开虞昭遮羞的手，凑近对上了她那双光盈盈的剪。“你这睛除了天下第一好看之外，不曾想还是天下第一记好的。也好也好，以后大小场合，可要替你夫君打着掩护，提醒一下谁是谁，不若那些朝臣问起自家女儿，我连指都指不对，可不是让你惹了他们的记恨。”

这罪名虞昭担得快，心中也微甜，于是双手一环上，再缓缓将双迎上，敢作敢当勇敢受了楚凯给的那些满带温柔的惩罚……

这样一来，岂不是承认了，就那么一会儿功夫，虞昭暗中把那么些女的形象特征都看了个遍，还烂熟于心。这属实是在意得过了，以至于比楚凯这个后拥有者还清楚谁长什么样，谁穿什么衣，谁带着哪样首饰，太可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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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撒谎着实有些难人，楚凯飞速思量想着，想到个替罪羊，拍手脱而：“像文罗！”

“谁让我的昭昭要这样好，成日霸着我的心，占着我的，让我如何都余不心思去给她们，也自然余不目光去看她们，最终连认都不认识了。”

“不问了？”她消停了，楚凯还觉得不够过瘾呢，见虞昭收了架势，主动去招惹。“昭昭多说几个来听听，兴许我就想起来了呢，那么多人，总有几个绝的让我记得到眉目的吧？”

“谁说的，就赖你，所以我要替她们问罪！”楚凯缓缓低，与虞昭鼻息相措，声音蓦然变得柔和了：

听得来这是调侃，虞昭不依，侧躲他，不愿理他这故意来砸醋坛的举动。楚凯见挑拨不动，心下思索又换了个法，胡编造继续挑衅。“比如……让我想想，比如，汪学士的女儿汪芳仪，其面容……有就些像……”i/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