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适足以害之，之纵足以杀之，我既犯了错，该罚则罚，若因陛下护而予我的恩典逃避之，不足以服众是一害，长此以往，我也不敢保证自己难免不会有恃而骄之恶生成，是第二害。且我也不想一生都怀着个短在，被别人添油加醋说闲话，今天欠下的债，还是今天就还了吧，恕我斗胆，陛下这恩典，我不愿受。”

合理不过的。”

咬牙切齿，才能控制得住心中嫉恨，她们拿防备，好了准备，等着虞昭说谢恩的话后，又恢复那在上的姿态，过来用不屑的神藐视自己。

大事化小小事化了，世界总算又重归风平浪静，楚凯十分满意，微笑，转看虞昭，神情洋溢着一丝得意，仿佛邀功一般安她：“你安心，已经无事了。”

“陛下此言差矣……”凌妃起，走至虞昭边，把她带到楚凯边，又将她坐在楚凯旁边，笑得善解人意：

“既如此，你们来评一评，刘昭容从前犯下那么些罪名，都能得情面被饶恕，朕昨晚无意给懿妃穿错了衣服？是否就该铁面无私去追究她的罪？”

满腔不甘，最终也只能一如既往的化作苦忍泪咽了心里，她们不敢将对虞昭的恨意表达来，便只恨自己生的命不好，没能生得个如楚凯边那人一样的福星命。

转就变了脸，真是好大阵仗的偏，能得帝王给的这样大的面的，世上恐怕再寻不到第二人了吧，众妃暗里红瞧着，皆是服心不服，却又无能为力。

“真情是最难能可贵而不可摧的，哪能是这一小曲就能摈弃的呢，就如陛下和懿妃妹妹，也是先因情才能恩相守，臣妾们不望得与她同样的福分，只恳请陛下能不要这般无情对待臣妾们，此番就饶恕了昭容吧，也算是给臣妾们一个安，这才是能造就后和睦风气不散的正。”

这话说得不要太有准，先扬后抑，将楚凯与虞昭之间的情意，捧上了至地位，楚凯十分受用，心中不愉快稍稍消散，微笑拉过虞昭的手握住，又朝众人问：

“若因某一两个心思歹毒的人不能让这后和睦，那就休怪朕无情！”

“我犯了错是事实，得陛下如此袒护，着实不该。”

闹这一场大动静，源终于再次被提及，已经老过刘昭容妄图挑衅虞昭得到的那惨样，再没人敢不识好歹去逆龙鳞寻坏果吃，一个个只得生生把方才想算计虞昭坑的闹肚坏消化掉，异同声不该。

得了恩典的人，却没有如众人想象的那般卖乖谢恩，反而斗胆反驳了天谕，只见虞昭言请罪后，拂开楚凯的手起，退于堂中，微微俯行礼，平和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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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这样风雅动人心的比喻，却见楚凯面上的严肃依旧没有半动摇，目不斜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