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盈盈的，虞昭见此，伸纤纤十指了一下楚凯的脑门，继续数落：

“如今还算好的，你自觉不妥时，还知认错反思了。可还记得，才在叶城与你重逢时，你那一戾气能冲死个人，想占城占城想掳人掳人，一个不顺心，就闹脾气作威作福要大杀四方，嘴里意会喊着要杀哪个得，一会儿叫着要剐哪里的人，你一昧发脾气可不知，我成日在你边怀着担惊受怕的心情那滋味，有多不好受。”

“不说了，昭昭不说了，”

拿新帐混着各类旧账一起翻，楚凯即刻便有了自知之明，自己没有了再与虞昭计较的资格，不能拿话与其打擂台了，便变换了策略，搂着她开始胡耍赖，几番赖不掉，又狡辩：

“我固然有错，也是昭昭对我太狠心了些，我心悦你，心里从来不由自主偏袒于你，我便明白了，原来极一个人的表现，就是从来不受控制地偏心于她，可那时把你带回来后，你总说我是权压制你和西番众人，不留余地地抗拒我，每日不对我怒目而视，我便觉得幸运了，何说看得对我有一偏心的意思，我只当你真的不喜我，自然伤心成怒。”

“其实，我也是偏心陛下的，”

他所要的偏心，是与谁来比较着来要的，虽然只字未提，但虞昭心中一清二楚，认真思量过后，虞昭觉得有必要将话于楚凯坦坦白白地说清除，遂无比认真的告知他：

“陛下仔细想想，你我重逢之后，我松第一次说愿跟着你时，是因为何缘由？”

往事重提，提及了此，先前两人都小心翼翼避讳开的那厮，此时无论如何都避讳不开了，楚凯略微不兴，语气忿忿答：

“是因我与耶格岐那厮打了一架，昭昭心疼我，也害怕我会追究那失心疯犯下的能掉脑袋的罪名，才应下的，说到底，还是朕动用了权，才让你屈服……”

虞昭答：“可若那时陛下和王太的境调换一个位置，不论哪样的权迫，我必定都不会屈服。”

略一思索她话中意思，楚凯心下一动，连忙追问：“昭昭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私心所致，权反而成了幌，”

不惯于给自己脸上贴金，虞昭细想当时自己被楚凯制带回大楚时的心境，全然明了那时心里的慌中夹杂着的拿几分欣喜，所意味的是什么，便坦然承认：

“西番万民可能都觉得，我是因陛下的持才应下了大楚和亲之求，可我最清楚，其实不过是半推半就罢了，你破了城门带我走的那一刻，我虽满心惶恐，却已经动摇了念，是想和陛下回来一生相守的，此后不是王太或是谁人的心情，我那时都分不神去顾及，偏心偏得都快眛了良心，偏偏单你就受不到。”

“昭昭，当真是如此……”

那时楚凯只以为虞昭寻着了家人无意再续前缘，满心皆是心灰意冷，从不曾想过当时虞昭心中所想还有这层意思，不过此刻得知，显然也不迟，一样让他觉得欣喜若狂，且还知虞昭前话你藏着的情不止是如此，压着激动继续追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