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欠了你的，”

虽是新奇得不敢相信，但楚凯被虞昭如此对待了，心的喜如泉涌一般，愈翻愈，实在抑制不住心中意，俯下蹭了蹭虞昭的脸，转而又逮着她的手吻了好些下，愉悦地与她说着亲昵的玩笑。

得到的宽容越多，让虞昭心中愧疚就更甚，从前虞昭还并没这样殚竭虑去思量过，今日是被文罗所说的话一刺激，她内心潜在的那纠结畏惧就被倒腾了来在脑里扯来扯去，便扯了好些不愉快的回忆。

“本是我先见了昭昭一次就惦记上你的，既然看上了你想娶你，护你便是走今生职责，你理所当然该被我护着，哪怕真的把命陪去了都是心甘情愿，不该说是你欠了我什么，且你如今把人都报答给我了，若真是有亏欠，也早就加倍还上了，就不提了。”

一席话听过，虞昭只想追问自己在意的一个：

“恨有什么用？寻你回来报仇是正经！”

“恨，现在都恨，我这个人可会记仇了！”

“说真的，当时痛我倒是察觉不到多少，反应过来后，就是恨昭昭的无情，竟是在你我大喜之日要与我断了情绝了义，更可恶的是，你竟还把耶格岐提来扎我的心，那时候我杀红了，又被你的狠心刺激了血，却也不曾想过要让你丧命，只想把你擒回去关起来，狠狠教训一场愤！”

“不谈谁先心许谁的，本该谈谁为对方付的多，我最清楚，自与陛下认识以来，陛下从来对我呵护备至，小至寒饮大致命安危，有你在我总是周全的，就算我对你冷脸相迎怒颜相向，你也不曾将真心收回，付这样沉重的情意，可是，最终，我……” [page]

见

“陛下所说的，我所当真的，本就不是玩笑话，”

“洛原一战，再是奉命戏，我失了良心给你的那一刀，分明也是痛的，你为何就一都记不得了，怎还敢把我寻回来放你边，当真一恨都没有吗？”

“我当真不知，自己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厚，当年草场围猎一行，本是你舍为我挡过齐行灭我的那致命一箭，那一箭，让你受了好重的伤，却也让你我第一次敞开了心扉，私将真心互许，如今想来，才明白，这场情意起始时，本就是我先欠了你的。”

虞昭思绪昏昏没那么顾忌脸，所以她才耍闹着要抱要哄，半梦半醒起来不记得了也就罢了，如下这样将喜依赖之意挂了满脸满目的情况，楚凯还是第一次得见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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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都恨吗？那陛下为何还要寻我回来。”

回忆起从前，楚凯分明确实是为自己挡过灾痛的，甚至还差为此丧了命，完全应证了他方才所谓的玩笑话，心疼所致，虞昭是真的笑不来，轻声叹：

余下的话所描述的事，是虞昭自和楚凯重逢以来想都害怕想的事，更别提回主动提起，可今日虞昭心被波动难以平复，必得探究个清楚才能重得心安来受用这情意，于是鼓了鼓勇气，咬牙颤着声音问：

“了一场，这是多了回来一魂，还是丢了一魄？怎就变得这样乖乖的惹人了？要不是方才看昭昭老是把玩笑话当真的习没有改变，夫君大概是不敢相信，平时嗷嗷嗷叫嚣着要撕了我脸的昭昭，还会对夫君这样情柔和的目光。”

遥遥旧事重提，那时候两人未经这许多分离变故，都还是情窦初开的年纪，看对了，一腔血便涌到心底，就认定了对方是今生归宿，不想误打误撞，竟真的撞对了姻缘，楚凯此时玉在怀，回想起来，受过的痛再痛，如今也都熬成甜了。

被刀伤过的人，当真好似痛过了就望了疼，楚凯耐心着虞昭满心愧疚回忆他二人战场上踏血相杀那一故事，不仅不怒，反而中笑意和煦，了虞昭的脸，好似就把这当作了惩罚，随接话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