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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，想着想着，导演暗自摇了摇。

导演想想最近自己拍或者跟别人合作过的几戏里，余和光的表现可圈可，一直在步。

要是这孩有一个好的起，怕是早就熬了。

制片人对余和光的印象也不错，可细胳膊拧不过大，他说，“没办法，圈里就这么几块，谁吃到算谁的。”

心里就很不是滋味，哪个导演不想在自己的职业生涯里多挖掘一些有潜力的新人。

他告诉导演，“前两天听说，糖山那边缺个演员，要求什么的这些，小鱼基本都符合，就是人设这块不讨喜。”

“对呀，更过分的人，明天过来的这位怕是不会像小鱼那样钻研，到时候万一拍不效果，又得改剧本了。”

导演也同意制片人的话，“理我比你懂，就是觉着对不住小鱼。”

导演自顾自了烟，也没招呼制片人，不知是人家不，还是一块儿被气上了。

为人世更是没得挑，就算自己不如意，也没四传播负能量，反倒是和谁搭话都有条有理的，重还不聒噪。

制片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要是两人有办法解决，也不会拖到现在才跟余和光开。

演和制片人其实还有话说。

最烦的就是这蛮不讲理的人，只图自己，本没有大局观，更是对自己的前程不负责。

导演气的胡都在上下起伏，“那也应该注意下吃相。”

导演自然得追问到底，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信誉问题，“别藏着掖着，你直说。”

“当时是我把她拽来的，想着凭颜值也能给这剧加个0.5分，现在好了，人家吃了那么多苦，都白瞎了。”

制片人依稀记得，之前在哪个群里聊天时，听过一耳朵，说是有个剧组想临时找一个漂亮且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的女孩。

“这事的真是太不地了。”

导演本来就不耐烦，听制片人卖关更是没好话，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卖关，快说。”

这事儿虽然说不准，但就凭这横刀夺的劲儿，迟早会有人收拾。

可如今呢？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塑之才，结果被一个走后门的人挤走了，这事找谁说理去。

制片人只有个模糊形象，“角是一个小妾，还是从青楼来的那。”

导演吐一烟圈，继续无奈地说着，“那些等见到人再考虑，现在的问题是，我光想想小鱼刚刚的样，心里就……”

往大了说是为整个行业的未来添砖加瓦，往小了说是自我能力的一现。

制片人赶劝解，“别气，现在逞威风不算什么，过几天投资人腻了，谁认识谁呀！”

于是，制片人也帮着他火上浇油，只求这劲儿快过去。

多说无益，不如来实际的，制片人灵机一动，想到一个妙招，“我有一个办法，你想不想听听？”

制片人算是看来了，就算这事儿无法挽回，导演也必须一吐为快，不然心里这火气憋得人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