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疑惑地看着他：“你刚才不还舍不得吗？”

李菡瑶恍然大悟。

两人并肩站在书柜前，一一矮，一灰一绿。些的少年微微侧倾着，温柔地问旁边的小姑娘找什么书。小姑娘告诉他，他双目便在书架上游移。

她跟着父亲每到一，便要将那产业并旗下事、掌柜、伙计等人事熟记清楚。李卓航昨天回去的晚，只说聘了葛亭的妹夫，却没说名字，故而她不知。

不论李菡瑶想找什么书，只要说书名或者品类，落无尘便能很快替她找到；若是没有，他会建议她买其他同类书，或者让她去歙砚书斋瞧瞧——歙砚书斋是专卖文房四宝和书籍的铺，很受文人学的青睐。

李菡瑶见他对徽州人文地理很熟悉，凡是徽州的能人异士、才名，包括他们的生平功绩和诗词歌赋，他都如数家珍，便向他请教：哪里可买到《大靖风云录》修订本，还有《大靖女相》、《大靖女阁臣》等书。

落无尘：“不客气。”

落无尘，新修订的《大靖风云录》在歙砚书斋就能买到，至于《大靖女相》等书……

《大靖风云录》是记载大靖朝历史大事和历代杰人士的史书，每隔数年便要修订一次，将当代杰人事增补去，这一次，增加了王亨和梁心铭等人。

落无尘见她秀气的脖颈都快仰断了，代她到难受，主动问她找什么书，他帮她找。

又问：“为何书铺不卖？”

接着，李菡瑶继续挑书。

落无尘：“落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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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即将手中的书递过去，：“这本让姑娘先买吧。”

他恍然：原来是李老爷家的，怪不得，昨天他就觉得李卓航不俗，竟有郑玄诗婢的儒雅家风。

落无尘忙：“家父今日才去上工，姑娘不知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小丫善察人心的。

李菡瑶也不客气，告诉了他。

说罢接过书，给王妈妈。

小丫鬟忙问：“你父亲是谁？”

李菡瑶这才想起父亲的话，恍然：“原来是他。这书我就收下了。谢谢落少爷。”

顿了下，他才解释：“刚才听姑娘提起太平商号，家父正在太平商号事，故而相让。”

他扫了一书斋内，见旁边有人，示意李菡瑶跟他走到一边，方才低声告诉她：“这书书铺里没的卖，都是私下里传抄的，著书人也不详。我家里有一本，姑娘若想要，等我回去拿来给姑娘，抄录后再还我就是了。”

这小丫鬟正是李菡瑶，婢女打扮，跟王妈妈来逛街、买书，听落无尘说他爹叫“落霞”，差笑声来。忽想起什么，急忙又忍住，：“取自‘落霞与孤鹜齐飞’，好名！只是我并未听说有这么个人呢。”

李菡瑶便有些尴尬。

然后，他听到“太平商号李老爷”。

落无尘：“梁大人生平传奇涉及许多人事，大多人都还健在，总要避讳些。”

《大靖女相》等书，描写大靖女宰相、女阁臣梁心铭（字青云）的生平事迹和情传记，归野史。

这更加勾起她兴趣了。

李菡瑶惊喜地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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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妈妈一听她又说馅了，急忙呵斥：“外面的事，你个丫怎么能知？”

落无尘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