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这药她藏哪儿的？

他学梳，是娶了江玉真后。

这一天，李卓航父女把最艰难的一关度过了，虽还不能自由行动，见面的机会是有的。

李菡瑶抿嘴不语，忽然想哭。

叶屠夫不信：“她能教你？”

叶屠夫：“这明明就是！” [page]

李卓航静默，神却温如。

她与李菡瑶有些相像，在下棋方面有天赋，还善笛，至于女红等都不擅长，也不大会梳。李菡瑶门，都是由王妈妈贴伺候的。王妈妈不在，观棋只好替姑娘梳。谁知老爷看不过，竟然亲自动手。

怪不得屠夫总那么虚弱。

叶屠夫听李卓航夸他女儿，眉开笑，看对方顺不少。

观棋听了，惭愧地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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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禁问：“爹爹怎会梳的？”

李菡瑶虽然看不见后面，却能受到爹爹的动作熟练无比，一不像观棋，扯得她生疼。

饭后，小丫又捧上茶来。

新婚几年，他常帮妻梳；妻也帮他梳，长发绾君心，那是一段好的岁月。后来有了女儿，家务、商务都繁重，便再没那个闲心了。

晚还有一更，若等不及大家可先睡容觉，明早再起来看。

刚才这纸包，她藏在鞋里。

叶屠夫：“那是。”

饭后，李菡瑶又掏一个小纸包，包的是药膏，递给叶屠夫：“这个外敷，不然你的毒伤好不了。”

泡茶，是李菡瑶教的。

李菡瑶见他们没发作，松了气。

她不敢声，怕爹爹听来。

李菡瑶笑嘻嘻地走过去。

叶屠夫：“……”

李卓航：“小女不善厨艺，胜在见多识广，凡吃过的佳肴，必要追问其法。她虽能指令，能不能来，却是令的本事。换个人，未必能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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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不再是懵懂幼童了，当然知那蛇危险，可是她真的没有选择，只能放手一搏。

他以为女儿当着方丈不敢说，他却是不这些的，直嚷了来，反正他们又不是佛门中人。

寂静中，李卓航问女儿：“你怎么能抓那蛇呢？”声音满满的都是后怕和担忧。

现在，他把这份柔情转移到女儿上，一样地梳发，不一样的情怀，寄托了他对妻的情。

胡清风：“……”

女，哪来的？”

现在想来，禁不住心底发寒。

他就知小姑娘还留了后手。

李卓航似乎受到女儿的惊惧，没有再谴责和唠叨，只一心一意地帮她梳，动作轻柔。

小丫：“嗳。”

李卓航将她坐下，自己在她后站着，将她发打散，开五指当梳，替她梳。

掌灯前，父女两个终于得以单独相，李卓航示意女儿过来，“来，到爹爹这来坐。”

茶叶是方丈送的。

胡清风是喝茶的，见李菡瑶在厨房并非毫无用，也没有作怪，倒也无话可说。

小丫：“……”

当然，她还有两个药瓶，关押胡齊亞时，顺手藏在了舍密室内，因她要用那蛇防，又不想闹人命，才将药和药膏各取些来，带在上以防万一。

小丫抿嘴笑：“这不是。”

这一顿，个个吃的香。

观棋在旁看着，觉得这一幕很是温馨，好奇地问：“老爷原来会梳？婢都梳不好呢。”

暮朦胧，山野寂静。

李卓航一瞧，微笑：“这是素，千张的。令好手艺，这味很是地。”

李卓航瞅她一，：“嗯，你还算有自知之明。姑娘这发让你这么五大绑，再不松开，都要掀掉了。你呀，也就会下棋，别的都废了。”

小丫：“李姑娘教我的。”

叶屠夫问：“她会煮饭吗？”

胡清风彻底没脾气了，绝了翻脸的心思。李菡瑶肯把外伤药拿来，是看在小丫面上；若他再翻脸，恐怕李菡瑶再也不会相信他，要跟他不死不休了。到目前为止，双方行事都留有余地，都没把事情绝。

碗，顿时狐狸瞪圆了，问：“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