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她要去找爹爹。

李菡瑶：“知错就好。有错要罚！你是祖母的人，年纪又大了，我不能打你板，就罚你一年的月银。再把《金刚经》抄十遍。抄好了供在祖母的牌位前面。用心抄！抄错一个字，全重抄！”

李卓航教了女儿琴棋书画、经史文章、商业治理，甚至针黹女红厨艺，她自己又学了机械制造，不可谓不广博，唯独女的三从四德和贤良淑德，她本没沾一。

观棋忙追了上去。

忘得净净！！！

正院，上房后堂某间静室。

李菡瑶板脸看着她。

他仿佛听见父亲痛苦：“我倾心于她！”

王妈妈起来，退了去。

墨竹：“看着像去了正院。”

对李菡瑶，他莫名地信任。

反正她本来就要招赘婿的。

李菡瑶心了一会便好了。

他压抑不住地激动、愤怒。

李菡瑶正：“我一言九鼎！”

李菡瑶，抬脚就走。

她就不行，心死了！

李菡瑶：“你先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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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单纯，也极容易鼓舞。

李天华忙问：“说真的？”

李天华抱着一本书从书架后走来，小声叫：“。”

她嘱咐李天华：“你好好看书写字，别想那些。我不会丢下你的。爹爹也不会不你的。”

王妈妈：“……”

所以，八岁的李菡瑶想，祖父能广纳妾、开枝散叶，她怎就不能招个赘婿，替李家开枝散叶呢？

李卓航夫妻本就忘了这件事！

于是她：“是，姑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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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斥责她。

他立即揭：“不，这是你自私的借！你若真为她好，就不会让她痛苦一生！既知没有结果，就该放手，看着她儿女绕膝，才是对她的关和保护！”

她似乎窥见了姑娘的心思：特别罚人抄书。丫小们但凡有错，都要抄书，而且抄错了加倍。菡萏院的丫小们，个个写得一手好字。她梦也想不到，有一天这惩罚会落到自己上。

李菡瑶转，见他神怯怯的看着自己，心知他听到刚才的话，知自己不是父亲的侄儿、她的弟弟，所以惶恐不安，不由也觉得一阵心。

一切都跟原来一样，没变！

观棋和墨竹对视一，都困惑不已：先是老爷匆匆地离开，脸很不好；接着王妈妈也脸难看地来；现在是姑娘，也严肃着一张小脸，到底什么事了？

她走去，问观棋和墨竹：“我爹爹去哪儿了？”

墨竹对观棋努嘴儿。

李天华果然就放心了，一脸轻松地抱着书，去书桌那看书、写字，就像以前一样。

王妈妈很想求姑娘，罚她一年的月银吧，她不想抄书，可是她瞧着姑娘今儿气不好，不敢求；再者，姑娘罚她了，等老爷回过神来，兴许就能饶了她。

李卓航静静地站在香案前，看着父母的牌位，仿佛面对父母，也不知看了多久，才对着“显考李公讳清……”的牌质问：“你为何要招惹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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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想和李天华一起光耀李家门楣——李天华虽是李卓然的儿，对她却比对自个爹亲近——她自信能收服这个弟弟，不怕他向着李卓然，谁知却是假的！

李菡瑶自己是小孩，却瞧着李天华羡慕地想：“年纪小就是好，一不心的。”

王妈妈颓然：“婢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