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机会也要会一会。

王壑笑：“都有谁？说来听听。”

王壑也仰了。

如何见呢？

王壑问：“一见倾心？”

“四大才女？”

张谨言有害羞地笑了，低吃菜——他就是好奇嘛。

“李姑娘有什么才情？”

最好明天跟方逸生同去。

方逸生：“第一，便是落无尘，字安，现于青山书院就读，嘉兴六年中举。第二，东郭無名，表字隐，现在潘织造门下效力。其人背景不详，查了许久也不知其来历。第三是湖州镇江府知府宁浩长，宁致远，表字静，嘉兴六年中举，现在碧书院。愚兄忝列第四。”

忽然抒怀般地叹息一声，神情陶醉、自醉，嘴角笑，想要说什么，看看面前两少年，又止住，把目光投向窗外，似乎那一腔情愫只能对月亮传递。

方逸生忙：“怎敢劳烦贤弟。”

方逸生却答：“！”

他对她更加的好奇了。

王壑没想到李菡瑶的字能得母亲夸赞，不由一怔——再有天赋，才十五岁，能写什么好字？

他又问：“江南既有四大才女，就没有四大才？”

又帮谨言斟了一杯，放下玉壶，似闲聊般不经意地问：“逸见过李姑娘？”

方逸生笑：“见过。”

可惜，这小竟然怕自己会夺了他的风。他这么钟情李姑娘，所以势在必得吗？

方逸生笑：“当然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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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，仰就了。 [page]

“才女的评选，只论才情和容貌，不论份和地位。李妹妹是商女，位列第一；翰林学士魏奉举之孙女魏若锦，位列第二；徽州察使鄢计之女鄢芸，位列第三；火凰滢乃是青楼女，清官人，位列第四。”

方逸生：“一见倾心！”

王壑瞅他：“关你何事？”

王壑笑：“无妨。”

“李妹妹的才情一言难尽。她从七八岁上便跟着李老爷在外历练，经历无数艰难，每次均能破除难碍，更上层楼。如今以十五岁的妙龄执掌李家，是纺织行内年纪最小、最杀伐果决的女少东。去年织锦大会上，她以一一幅狂草织锦‘江山如画’，夺得第一。那幅字是她亲自书写并设计的，气势磅礴，若非亲所见，绝不敢相信自一个少女之手。原稿和织锦贡皇家后，皇上见了很是喜。梁大人也很是称赞。从那日起，江南第一才女的名声便传了来。”

张谨言问：“李姑娘吗？”

酒壮英雄胆，况且他不是个无决断的人，这杯酒饮罢，心中已然有了决定：一定要见到李姑娘！

王壑拿过桌上的玉壶，帮方逸生斟了一杯酒。

方逸生对着月亮了一会神，忽：“李妹妹可是江南四大才女之首。”他终究还是忍不住，将心中的愉悦和甜与好友分享，憋着实在太难受了。

王壑忙问：“明日这四大才，可有人会上李家？”

“对！”

方逸生便看着王壑，他喝。

“都有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