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来传达吧？你们的重视，我已经受到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安斋善卫看着他拍了拍手掌，随后，之前在会客厅那边的舞女齐齐走了来，到了外面的台上之后，在大海和明月的背景下继续表演起来。

台上的灯光朦胧，柔和地照着那边的风景。

安斋善卫说：“现在，你不缺乏财富，也不缺乏女人。但是看看今天须贺德男那家伙说的话吧，大郎，你还太年轻。今天，会长大人和我，要传达对你地位的尊重！会长大人以住友之名，向你发了邀请，你应该明白，那是未来的董事之位吧？现在，我再传达对你地位的另一分尊重。”

陶知命疑惑地看着他。

住友的董事，虽然他一都不冒，但他一个夏国后裔，得去？给工人画饼呢搁这？

但另一分尊重是什么？

安斋善卫的手划了一圈：“这里可是历代住友会长招待重要客人的所在！为什么要用这方式来传达？因为要让你明白，一步步走心的话，住友的一切资源，需要的话，都是可以对你开放，由你调的，包括这里也一样！”

他一个个地指着房间里和台上的各个姑娘：“今天，想要怎么样，仍然可以由你说了算！甚至，愿意的话，选择带走一个也可以。”

安斋善卫的目光看向陶知命，嘴角笑得霸气：“我说的是，永远！放心，还留在这里的，都没有人碰过。”

陶知命的心里一震，却从骨里反和别扭起来。

他的三观有碎裂。

宿樱神社的存在，他还能理解，生意嘛。

但安斋善卫话里的意思，却让他受到一刺骨的冷冽。

言下之意，这些舞女，是没有任何自由的，是可以被支整个人生的。

这与隶有任何区别吗？

被碰过的，都不会再现在舞台上了。那么没有被人带走蓄养起来的，去了哪里？

被人带走的，此后是以何份存在的？

他实在难以想象，在时间已经到了80年代的此刻，在这些尖人所控制的层面，还存在这样的人生。

宿樱神社中那些女孩的表现，还可以理解为某“服务”规范的要求。

那么这里的这些呢？

一整个人生，都无法主吗？

陶知命看了看神如常、呵呵直笑的两人，一时沉默了下来。

然后，他的目光看向了边这个女孩，又转向外面的台。

一个个的，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，仿佛机械一样着自己应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