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几下睛，桃夭努力地想了想。“在一家叫百家衣的铺里从一个叫昭昭的姑娘手里买的。”

妖无妖丹会怎样？妖丹乃是妖的半条命，妖怪开智之后便会在内形成一个可储存灵气的妖丹。这妖丹就像储存条，越厉害的妖，能储存的灵气越多，妖力越盛，能力越。妖怪通过修炼妖丹提升修为。

“这是……我都要忘记自己竟然给你买了件衣裳了。真是新衣都要压成旧衣了！”这不是自己买的衣裳吗？

“七宝仙君的小徒弟，以前去七宝坊的时候见过一两回。”

收回手将领的褶抚平，“穿着如何？”

“与灵绸衣不一样，这衣裳加持了法阵，能帮聚灵。”

“七宝坊？七宝仙君？”原谅她一个都不认识。

“娘买的自是极好的，怎地不早些拿来？压了箱底这么久。”这衣裳是早上晒被褥冬衣的时候翻来的。比之灵绸衣由过不及，衣裳加持了法阵，能助他蓄灵气，是专门为他量打造的。

桃夭抬忘天，“也就了我五两银，这小事早忘记了。”

许如意笑着，伸手拉了拉桃夭脖外的红绳将浅棕的桃拉了来握在手心：“我的妖丹在这里，它与夭儿的桃混在一起了。所以夭儿快些将这桃收了，方能在要时刻保你夫君一命。”

桃夭了然，许如意无妖丹，难怪从来不见他与许洋一般打坐定，吐纳灵气。她死后还能在那个世界活二十年想来与这妖丹脱不了关系了。

“夭儿要成就天下，将自己献祭给了天地。可想过我留我一人何等孤寂？所以想尽办法，穷尽一生，我也要将夭儿留住。这桃，夭儿可以好生看好，我们两个的家命都在这里了，夭儿日后要惜自己的小命，因为我与你的命已连在了一起。莫要再为了苍生义便丢下我一人。我也会受不住的。”

“嗯。”鼻酸酸的，焖着声应着许如意。

桃夭，“你认识？”

“你那件灵绸就便是七宝坊品，仙君便是七宝坊的主人。”许如意说着了桃夭的。“话说我替你订了件法，该是已经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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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一顿，蓦然抬，无措：“无妖丹？”

桃夭闻言，在许如意怀里坐正，拉起他的袖挲着看了两。歪着不解地问：“那这是衣裳是件什么样的法？你又不产灵气不需要一个结界似的玩意屏蔽灵气。”

许如意抬手了她脸颊，笑：“衣角有七宝坊的标志，夭儿是遇见了仙君了？还是遇见了别人？”

妖孽俯，亲了亲桃夭嘴角。

她忽略那五两银给她带了的后遗症，啧啧，真贵！

“聚灵有妖丹不就够了，要这衣裳什么？”桃夭伸手指在他宽大的袖绕着圈。

理清思路，桃夭拽着他袖张：“怎可能无妖丹？我有记得你是妖尊。”

衣襟探去。

“我虽为妖，却并无妖丹。”许如意云淡风清地说着。

许如意，这并不是一件需要隐瞒的事情。

“昭昭？一个不大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