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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咬尾(十二)(你怎么了,何事不安?...)(2/3)

灯光与刀剑光照亮了南郊舞的群

奚平睫轻轻忽闪了一下――观星占命的人都看不来的附,果然是换过命的缘故吗?

奚悦不能言,只能震惊地睁大,绝望地发现他这不谙世事的主人被邪迷昏了

这么说,倒确实是有古怪。

“撤吧。”好半晌,庞戬一摆手,“这些……这些人给城防,让他们看着办,我去禀报仙山。”

庄王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突然,他尥蹶似的冲了房门:“奚悦!”

情乖张的少爷冷冷地说:“从现在开始,没有我的命令,你不得离开这个院,不得与潜修寺一事或是内门来的仙尊说一句话、写一个字、比划一个手势。”

河西的温柔乡里,白令钻了庄王府南书房,纸人轻飘飘地落地,变成了苍白削瘦的男人。他回手在窗铭文上一拂,铭文上闪过银光,此时南书房的窗分明是四敞大开,屋里人说话声音却一丝也落不到窗外。

“不是,”奚平似乎是真为他着急,几乎言不逊了起来,“前辈,你靠不靠得住啊?那个大长公主可比支将军还厉害!你确定她什么都看不来吗?真那么容易,那玄隐山内门不见天让人混去?”

太岁听他吓得语无次,语气略微缓和了些:“本座与旁人自然不同。别说是端睿,就算玄隐山司命的老怪章珏来了,你也不用怕。”

他面沉似地恭送了累得快吐的圣兽,然后糟心地转,看向这些没用的圣兽们刨来的“成果”――逮住了一帮挖坟的,端了几个专卖人血馒、尸油和禁药的黑店,从犄角旮旯里翻好几已经发臭的暗娼尸,在狗窝里捡了一把婴儿骸骨……光骨就好几,还不是一个人的。

白令:“……”

整个南郊就像个藏污纳垢的大泥潭,石去,连一痕迹都找不着。

奚悦刚把打回来,还没放稳,便被奚平一把抓住。

“您觉得天机阁的事可能和世有关吗?”白令又,“王爷,依属下看,世爷那封回信并无不妥……倒是应该提醒他别在降格仙上提筑基手的名字才是。您会不会……”

“至于天机阁……”太岁笑了声,“有本事叫他们找去。本座倒要看看,他们怎么在大海里捞针。” [page]

半仙顺风的耳力能捕捉到百米外的虫鸣,庞戬愣了愣,听见人们唉声叹气地说着“节哀顺变”之类的废话。

在南城郊外走一遭,白云立变苍狗,庞戬觉得自己鼻孔都给熏灰了。

庄王眉锁――奚平说他给半偶取名奚悦,是星陨那天凌晨的事。

但饶是这样,白令还是谨慎地压低了声音:“天机阁庞副都统方才放了‘问天’回仙山,肯定是有大事请示――属下这边的消息是,上次他们从那些觊觎龙脉的邪祟上发现的木牌突现异状,不知是什么缘故。”

“他是老太太跟前长大的,不会看不来那信是仿的。”庄王摇,“里面有我家讳,要真没事,他早抓住我‘把柄’来作妖捣了。还有那罗青石,明显不待见他,你见他几时跟家人讲过不跟他好的人?”

有人死在了天亮前啊……

同一时间,蓝衣的人间行走们分别落在南郊不同地,数十只因果兽在斑驳简陋的墙上穿梭,嫉恶如仇地搜索着邪气。

太岁:“你要是不放心,明日见大长公主,可以给本座应付,不用怕。”

“小鬼,”太岁隐约觉得这话里有刺探意味,凉凉地打断他,“你在教训本座?”

他这么想着,刚才到嘴边的话又给忘了。

太岁却笑了:“你的半偶,脖着你的驯龙锁,不必这样张。”

白令:“星陨那日。”

奚平划破指尖,不由分说地将血抹在驯龙锁上。

庞戬浊气,刚要说话,就听见远窝棚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:“爷爷!”

太疑神疑鬼了。

“那什么‘用神识控’我还没学会,一滴血只几天的事,”奚平看了奚悦一沉着脸回了房,对太岁说,“那东西鬼鬼祟祟的,走路连声音都没有,我时常就把他忘了,得未雨绸缪。哎呀我说前辈,你怎么回事!明天内门有人来,你怎么还笑得来,我都替你发愁!”

起床的钟看着就不正常。

奚平噎了一会儿,想起了方才转生木上透来的杀意,他好像又怂了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前辈,我……我害怕嘛。天机阁当时可是拿到了将离……陈他们的转生木牌,咱们方才那么大动静,说不定已经惊动了天机阁,那内门肯定也知了!我今天在烟海楼,还大喇喇地要了人家的转生木雕,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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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修寺的丘字院里,奚平在大邪祟的注视下,呼都停顿了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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