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魍魉乡(一)(我代号六十,命我与...)(4/4)

一百多年灵气,都腌味了,哪怕没有修士动,也够它开一百年了。带在上能祛病除秽,百毒不侵……反正喝上三斤加料的雪酿什么事也没有。”

庄王听见“雪酿”两个字:“南郊厂区的事,是支将军告诉你的?”

“嗯。”奚平一,好像并不太关心这些事,他快得有些不自然地把话题揭过去了,又低上翻一沓厚厚的符纸,“还有这个……哎,不对。”

他翻了翻,见不小心把画废的也掺去了,又往外扒拉一多半:“你可着上面的用,上面这几张是好的,下面的多少都有问题,不过反正也有效果。”

白令看了看:“都是避尘符咒啊。”

“我现在就练会了这一个。”奚平抱怨说,“我师父除了剑,其他都不靠谱,扔给我一本符咒典让我自己查,说得就跟查《说文解字》似的一翻就会,哪那么简单啊!”

庄王将那护心莲握手心里,一时间,他竟仿佛隐隐有些局促,说:“我边有白令,不缺符咒使。”

奚平想也不想地说:“那不一样,这我画的。”

好像“他画的就是比别人画的有意义”是什么不言自明的真理。

庄王哑然片刻,扶额笑:“还长了什么本事,挨个拿来显摆吧。”

“还有琴。”奚平说着,勾了勾手指,好像有隐形的琴弦,发了清越的响声。

白令说:“飞琼峰果然底蕴厚,这是什么法宝?我倒孤陋寡闻了。”

“这叫‘骨琴’。”奚平没多说,“三哥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吧,我弹首曲给你听啊。”

庄王怕了他的曲,忙:“不忙,先用膳,吃饱了再弹。”

本以为他吃饱喝足能忘了这码事,谁知奚平今天打定了主意要登台献艺。庄王也不知支将军给这货一把琴是安的什么心,只好将耳朵豁去了,调整了一下状态,洗耳恭听余甘公的大作。

然而奚平却没弹他那些不知所谓的浪曲,坐下来手指轻扣,他拨了一首《空明安神咒》。

庄王听着,他那“骨琴”应该是一把有疗愈作用的仙,琴声平和沉静,越过王府院墙,传好远。寒鸦与麻雀在南书房外落了一墙,看见奚平就哈气的黑猫也不知什么时候溜来了,在书房找了个角落,竖着耳朵卧下。

中间琴声停顿片刻,几乎快要定的白令回过神来,见奚平冲他竖起一手指。

庄王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撑着睡着了,毫无心事似的。

白令轻手轻脚地上前,把人放在小榻上,盖好被

安神咒又响了下去。

阿响――魏诚响在天将破晓时,来到了南郊大火烧过的废墟里。沿老鼠巷原址,往南走了五十步,掀开一块焦烂的木板,果然找到了一个荷包。

包里是满满一袋蓝玉。

她咬破手指滴了滴血上去,荷包上蓝光一闪,隐没在了她手心里。魏诚响背上行――里面装了两块牌位、一块转生木牌、一打杂合面饼、一把零钱……与一张没开奖的金盘彩。

然后她往渡走去,一艘小船在那等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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