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岚青的话让傅斯年蹙眉，她的态度很认真，若是自己还如方才那般无所谓的态度，或许在她的心里，自己便已然接受她告诉自己这番话的结果。

……

“沈姑娘，你便当我今日什么话都未曾说过！日后有需要傅某的地方，还望沈姑娘不要忘记我这个朋友。”

而不是……她这样！

这是在这个朝代，女想要作番事业，所必须承受的代价！

然而傅斯年慌忙间想要揭过话，沈岚青的声音却再次响起，语气仍旧很淡，却不容傅斯年拒绝，女抿抿目光并未看向傅斯年，只定定盯着脚下碎的石块。

沈岚青的话让素日朗的少年苦笑，终究他今日还是莽撞了，本便不该和她说这些的。

“我其实，你知我的，我志在科举想要为自己些事情，这条路很难走，寻常人家的后宅夫人是不允许这些的，而我，不可能为了枷锁般的婚约，却放弃我持了这么多年的事情。”

“那我便送沈——”

少年的话再次被打断，眸光落在沈岚青言又止的脸上，仿佛预到了什么，眸底划过丝慌，心里瞬间拂过个念，仿佛真让沈岚青将接下来的话说，他便半丝厚着脸缠着她的可能都没有了。

“傅斯年！”

傅斯年心中苦笑，面上却不好意思挠挠，被拒绝也浑然是个大男孩的模样，直的极力咧嘴笑着，不想让对面的女受到尴尬或者不快。

“方才总算将乐仪表妹成功送回宋府，沈姑娘怕是不知呢，那小鬼看着童稚纯真，可实际上机灵气的很，这是接着我和沈姑娘，脱离他哥的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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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岚青垂在袖中的手有些无力，心中最后句话没有。

而且……沈岚青的手颤了颤，她觉得傅斯年，这样朗光的少年，值得……更好的人。

“傅斯年——”

“抱歉！你方才说的那些话，我从未想过！”

话中的内容似乎随意，少年人袖摆下微攥的右拳，以及那底的懊悔，便知他的心也没有表面那样清淡。

傅斯年轻轻笑了笑，朝着街巷外的方向探了探，状似轻松随意：

长安县府衙的街巷内，虎视眈眈窝着条守卫自己领地的浪狗。方寸之地内，光照不来，翳笼罩在少年人脸上，显几分慌和张。

“我也清楚明白，我要想要在自己选择的路上，长远的走下去，必然会全力放科举，不让外在杂事分散我的力。”

“傅斯年，抱歉——”

伴着溪涧和声蹄踏，虽然散漫却很定。

“沈姑娘抱歉，我方才不过是胡说的，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“

沈岚青的语气虽轻，却很定，看向傅斯年的目光带几分歉意。

少年低垂着，声音在振作起来，如寻常般挠笑笑。

“掌控”二字尚未，便被女冷冷清清的话打断，少年脸上的笑意僵了僵，眸光暗了暗。

蹲伏的浪狗珠浑浊，目光呆愣愣瞧着鸠占鹊巢的男女，尴尬的气氛让它狗焦躁不安的了。

“我——”

“沈姑娘这是作什么？”

“傅斯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