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社会，不仅要学会给人情，更要学会欠人情。

那就希望能借历先生吉言了。”秦汉举起茶杯，以茶代酒的意思。

“还行吧，一步步走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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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是那些工厂的老板，我肯定也不敢跟你合作啊。

...

要我说，实在不行，你看看能不能给咱们所里一些技术支持？”

“我最近跑的这些工厂之前都有比较稳定的合作方。”陈努力挤一个看起来比较平静的笑容，“所以他们不想换合作方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“老陈啊，你那个服务搞得怎么样了？”跟陈坐在一桌上的一名男开问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陈的上。

所以如果秦先生不介意的话...我也想去旁听一下。”

陈的嘴角慢慢往下，但犹豫了一会儿后又一次把笑容挤了来，“我来创业的目的就是为了创造一可能，如果我给所里技术支持，那不是成了笑话了。

见秦汉答应，历宁这才把茶杯举起来跟秦汉碰了碰，这事算是定下来了。

“这可不一定啊。”刚刚提质疑的男反驳，“你这服务，说到底毕竟是个私企，私企嘛，给人的觉就是不靠谱，不安全，没保障啊。

历宁看了一茶杯，并没有端起来，而是慢慢定下自己的表情，“如果秦先生不介意的话，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吧？”

此时两张桌上都坐着的，自然都是陈请来的人。

“是嘛？我怎么听说，你去拉订单，别人都不敢放给你啊？”另一人上提了质疑。

当别人主动把人情送过来的时候，是要接下来的，同时依靠着欠人情，也就有了还人情的机会。

这一来二去的，人跟人之间的关系自然就近了。

所以秦汉毫不犹豫的，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
“嗯？”秦汉的手依然端着茶杯，同时发了疑惑的声音。

只是这么一来的话，秦汉又欠了历宁一个人情。

“那是因为你陈。”一名看起来比较年长的男板着个脸突然开，“他们愿意跟你合作，是因为你陈，而不是因为你背后的服务，这服务在他们看来，或者说在所有人看来，它就是一个笑话！”

这年长的男略带呵斥的发言后，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，气压突然就变得沉了好几分。

我后面再多跑一些工厂，总能接到订单的。”

第二天傍晚，燕京大饭店三楼的一间大包厢内放着两张十二人的圆桌。

“我历宁虽然不太懂科技行业的专业知识，但是我在燕京的人脉还是不错的，而且秦先生应该也知，工业时代，科技和经济本就是不分家的。

历宁停顿了一下，最终选择用旁听这个说辞，但秦汉心里很清楚，历宁这是想去给自己站台，希望多多少少能帮到自己一。

而且我不认为私企就等同于不靠谱，我最近其实已经有一些意向比较大的客在沟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