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，虽然多是秦向儒解释，顾天成被动的听。但这家伙不但能听懂，还能和秦向儒讨论，并提疑问，总有悟的样。

但说到内容，那就妥妥的一雾了。

倒是顾天成，人家终究是过学堂，可以算少半个读书人，理解力绝对不是盖的，一直在你来我往的和秦向儒着。

通州府果然不是一般的繁华，货船靠近通州区域，河面上行驶的各船只越来越多。

很不好意思，即使是大学问家，也不包括研究河文方面的人，更不包括制造和维护船只的人。

“冬初你看这里，多么繁荣。我的目标：有朝一日，要把河运船队总舵设在通州，让我们的河运行通整个运河。”

无论他钻研的结果如何，对于袁冬初希望构建的船队来讲，有一个比较专业的人士辅助，总要比两一抹黑的、在大河上听天由命的多。

若是忽略他站立位置，只是甲板一个很不敢碍人家事的角落，就真能从他上看一派手风范……

袁冬初站在甲板上，正自叹，顾天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边。

好一会儿，袁冬初才算听明白秦向儒的打算。他想在文地质和气候上下儿功夫，想对船只的日常维护和合理，些力所能及的事情，提自己的存在价值。

而秦向儒现在说的，通常都会被视为末。除非真正的集大成者，到著书立传，否则，还是会被视为难登大雅之堂。

袁长河就更听不懂秦向儒和顾天成讨论的书籍内容了，但他行船多年，照祖辈传下来的经验，倒也能参合一两句，更让袁冬初觉得，船运生意的确选对了，大有前途。

待到码遥遥在望，更是一派繁华景象。各船只来往穿梭，真正的千帆掩映、百舸争。

袁冬初侧脸看过去，这货的站姿，居然少见的笔直。

这是关于文的书籍。

从这方面来看，秦向儒着实是个务实的，知自己在科举方面没有机会，便很实际的选择了和自己业务相关的学问行钻研。

当然，大多数时候，顾天成的疑问，秦向儒也解答不了就是了。

顾天成依然是那样的，斜过视线，问：“你不相信？”

人秦向儒是有，也不够牙尖嘴利。但他如果能在这两方面，甚至只是在文和天气变换上有所建树和突破，那也是绝对的级人才了。

就算有秦向儒逐字逐句的解释，她也一儿不带懂的。

上游往下游走，果然省时间。所谓顺行舟，只用了两天多儿的时间，便到了通州府码。

明白了这些，让袁冬初对秦向儒有了很大的改观。

聪明、睿智、有学识的人，都去读圣贤书了，给帝王和朝廷效力去了。

可以说，从上到下，从庙堂之到江湖之远，甚至贩夫走卒之，对人才的衡量标准，都是科举、官、大学问家。

这个时代，稀缺的就是这人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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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……现在就得瑟，是不是有早？袁冬初看起来很淡定，语重心长的说：“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