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裘海如死灰般的脸，顾天成很沉地叹了气，说：“说起来，大家都是讨饭吃，都不容易，我也是生意不顺、心情不好，还望裘兄谅小弟一二。

只是转了个念的工夫，他便补充：“是否草民这样说有不够正式？裘兄大概也觉得说无凭，不会服气。要不这样，我写一份检举文书好了。

顾天成多机灵啊，一看就明白了，接着说：“这些街混，不事生产，全靠白吃白占过活。津州街的小商小贩，哪个都被他们欺压过。草民就是替那些被欺压的百姓讨个公。”

他那小弟也是一叠声的跟着喊冤。

要是这些事情都被姓顾的小抖搂来，他怕是得发充军啊。

冯大人把疑惑的神投向顾天成：你小有话赶说，哪怕编各理由呢。只要编得合理，咱就一定给你主，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吓唬人！

归案？冯大人捻着胡须的手就是一顿，珠滴溜的转，飞快回忆着衙门里还有什么未了结的案。

冯大人立即的端正了些，这小，居然了这么个理由，差儿把他都搅乎了。

衙役微不可查的了下，这就是说，裘海的话没错。

裘海脑门的汗当时就下来了。

刘三几人挨的那二十板，可没扯别的事情。

大人可派任意一位官爷去查问。”

这事压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，他们这样的人，哪里想过什么遮掩，不得被所有人都知，也好宣扬自己的威名。

冯大人倒是不介意把这两个混发充军，但顾天成却不愿意把事情这么绝。大家都是混饭吃，相煎何太急嘛。

哪来的案牵扯到这个裘海了？

顾天成见堂上各位大小官爷都不吱声，却都用异样的神看着他，很是反省了一下，回想自己这事儿办的是否还有漏。

裘海还能说什么，只能哭丧着脸：“不劳顾小哥费心。”

冯大人很快扫了顾天成一，这家伙，仗着知府大人偏颇与他，也开始胡闹了吗？

转而冲着堂上的冯大人磕：“小人认罚，听凭大人发落。”

“你们这些人，我是一定要别一别苗的。你看你是脆认了，领大人赏你若板？还是我写一份检举文书给大人递上去？”

一旁的书记官，堂下站立的各衙役们，也都满脸懵，完全搞不清状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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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成也地上跪着呢，一副心怀坦的样，说：“大人，草民今日本就是去找他归案的。若草民不动手，他也不肯随草民来衙门啊？”

如今，这顾天成要写一份检举文书。

他不知顾天成是什么份，但他知的是，刘三儿因为拿了摊上的一条，被顾天成找茬，九个人各挨了二十板，还赔了若银钱。

他这几年混迹街市，何止拿了一条？只怕加起来两猪也有了。外带包、烧、若米面菜蔬、吃的用的……

堂上各人等也是纷纷侧目，齐齐吐槽这小果然不要脸。明明就是为了心中那恶气，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，找借也的这么大气。

之后，他把视线落在几个缉拿闹事者的衙役脸上。

冯大人有为难了，他迟疑的看着顾天成，问：“顾天成，裘海说的可是实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