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，熙儿有在听。我对银月缶知之甚少，但是从同窗那儿听说过一些。不知能帮上阿姊什么忙。”

阿执睛亮起：“真的？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？”

“阿姊说什么？”公熙有恍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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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想换个话题。

“阿姊。”

听得来，公熙的心思并不在阿执这儿。阿执连忙收：“没什么。没事。”

“熙儿，你说如果有一个人对你动手动脚……”

“这个倒没有。”细节，阿执也没有什么时间给弟弟讲述。面对豪彘的时候，银面首领相救，大概就是因为这个，阿执对银月缶怀有的是十分复杂难辨的情愫，明明害怕着，却仍会带着好奇不由自主靠近，又懊恼少不经事的莽撞。

“好，我等你考完。熙儿加油！从小你读书就比我好，区区小考一定不成问题。”

“远离银月缶吧。君安城如今有‘三危’，一是突然现的妖兽，二是寻妖兽而来的除妖师，第三就是开设地下法场的银月缶。与妖怪并列的人，阿姊还是远离一些为好。”

公熙似乎轻笑一声，即刻告别回屋继续研读去了：“护鼎国诸位质之中不乏天资聪颖者。熙儿只求在一众学里，不为东雷震国丢和爹娘脸。”

“阿姊刚才提到，为了张家公下了除妖场？听说那豪彘十分力大无穷，非常危险，阿姊有没有受伤？”

公熙几乎是一字一顿，间歇着的时候，仿佛在气歇息，似乎很疲惫，难昨夜没睡好吗？

可不是么。

张守信一见公熙，十分熟稔又讨好地拱手：“熙兄弟，别来无恙。听说你在此闭关，整日整夜挑灯苦读，我特意叫人送来些人参熬汤，助你考试一臂之力。”

阿执的心里小小自责了一下。论读书，弟弟熙儿能读过她十个。

弟俩隔墙的相会匆匆结束了，公熙也再一次劝阿执：“熙儿还是觉得不要与银月缶这些危险的人有什么往来。阿姊初来君安城，对这城中很多事情并不清楚。还得小心别沾染了一黑，到来受到伤害。熙儿明日就要考试了，连试三日。现在不便去书院。阿姊能不能再等熙儿几天？”

亲见到地下法场的阿执，当然晓得银月缶的人胆大到一手遮天，连当朝二品大臣的儿都敢直接拖来狠揍一通。银月缶，虽然声声援引君安律法以正自行径，说到底不过是法外狂徒。再加上抱剑的银月缶男人蒋亦彬跟踪，动武讨要张守信的书信，阿执对银月缶的印象更加恶劣了。

掂量了下阿姊此番突然跑来君安城，言谈的字里行间都在回避“张守信”的名字，而张二公又如此巧合地闯挂书寮，加之曾经听到的张家拈惹草、欺压民女的传闻，他心里大致有了底。

回书房的路上，公熙远远看到张家二公带着几名下人，已经候在那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