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从后拿五尺长的诫鞭，缓缓跪下去，将诫鞭举过，“您方才询问我杨家家规，忤逆父亲罚诫鞭一百，起兵谋反无视君上罚诫鞭三百。”

慈宁，太后听闻消息，立刻说：“哀家要，这里是不能待了，去安国公府躲两日。”

皇上：“……”

谭晔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谭晔：他好像不认识穆了。

太后利落脆提着篮去慈宁菜园摘了果蔬，“给安国公带过去，这些都是哀家的心血呀。”

“你当老不敢打你吗？”穆北玄一把夺过诫鞭，举起，穆依旧垂，说：“您尽落鞭就是，臣甘受诫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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腾龙池中传皇上怒骂，他气到极致用家乡方言骂人的话语在皇上方彻底炸开了。

同时杨家还活着的人也只能认了……”

穆目不斜视，勾起嘴角：“你不懂情！”

皇上忍不住又了一鞭，骂：“你这小懂女人吗？你要过女人吗？自己就是个，倒是教起老了？”

他被穆冰冷又固执的目光震慑了。

他开始寻找鞭，说不过穆，他还不能以父亲之尊他一顿了？

穆抿了抿嘴：“既然您决意牺牲阿娘，我恳请您死后别同她合葬，放过她吧。”

穆低垂睑，声音降低到唯有皇上能听到：“您不是为了大哥牺牲阿娘，而是为您自己，您不愿册杨娘娘为后，可朝臣未必答应，您怕麻烦，便把大哥生母提来，她为您元妻，自比阿娘一，也比继室杨娘娘一，持大仪礼的朝臣们有了台阶下，有了说服自己的理由。

“好嗒。”

“您是穆傲天，您是皇上，连您都护不住您心的女人，那不是笑话吗？

“倘若杨少主再持忠君几年，而不是起兵南下诛杀朝廷正统，他不至于陷重围，更不至于失去天下民心，当初不少人劝说过他缓称皇，他不肯继续等待南朝内，最终他死消，一切成空。”

“您别说为大哥，他本不记得生母，于我而言养恩大于生恩，您追封她为皇后，往后大哥同阿娘之间必然有间隙！他们本来就是母，您非要在他们中间去一人。

穆起走腾龙池，着后背诫鞭痕来的血痕走下台阶，同谭晔并肩跪在一起。

“您让大哥如何再同阿娘相？大哥耿直，他能不顾生母吗？”

“要不您先去谭家菜馆？您一边吃一边等安国公？”

“当年杨公不舍得严惩野心颠覆南朝的杨少主，违背了杨家家规，也让杨家祖辈立下的忠君国一朝化为乌有。

里面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武手的他，别人听不到，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忤逆阿爹当罚，违背皇上命令当罚。”

皇上气极了，一鞭在穆后背上，贺内监连忙爬过来，抱住皇上大，“皇上息怒，靖王殿下并未有意冒犯您，王爷……您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