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？”

顾西颜挥了挥手，后现一人走来，手中端着药碗和匕首，脸上的山羊胡格外引人注意。

没错，就是飘过来的。待看清白衣人脸庞，顾西玉惶恐异常，手指哆嗦指向她，“你，怎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，你到底是谁，这又是哪里？”

“那我是谁的女儿！”顾西玉心震，大声喊。猛地睁开睛，却发现自己早就不再那昏暗牢房，而是一片黑暗混沌之中。

“因为，你不是父亲的女儿啊，还占着属于我的嫡女名。你不死，我怎么母仪天下呢？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仿佛过了数年，又好像只有瞬息，顾西玉渐渐清醒，无意识喊了一声，“痛！”

如此奇异经历，顾西玉本不相信，她咙发涩，想要大笑，却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：“我要主宰自己的，回到文昭！”

“你今天就是来与我炫耀的？”

鲜血从腕间下，十多年的心折磨，早已让顾西玉心存死志，她渐渐觉得疼痛难忍，然后力冷却，最后麻木。

“别怕！这里是混沌之夜。”白衣女人停在顾西玉旁边，微笑着柔声说，“接下来我说的，你都听好。你我本是一，十几年前我们幽冥台转世时，时空现扭曲，导致我们心魂一分为二。其中之一就是你，另一半，就是我了。也因如此，我们两个不同世界。如今你我二人在各自世界已然消弥，但终究转世时发生了意外。混沌之父决定，破例给我们一次重生机会。在这里，我们将合二为一，带着共同记忆，重活一次，方可再度转世。不然，等待我们的，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。”

缥缈声从四面八方传来，顾西玉大惊，四张望，终于发现，一个白衣人周散发着白光，从远缓缓飘来。

独属于女的尖锐声太过刻薄，顾西玉打了个激灵，缓缓睁开睛，看着前熟悉一幕，呆滞片刻，而后左右打量片刻，这才确定，她又活过来了。

“当然不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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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！”白衣女人笑了笑，邃的眸闪过一丝心疼，“我比你来的早，这里一日，你那边便是一年。你的一生，我已然知晓。放心吧，我无憾。你会带着我们共同记忆，回到文昭去。”

那人将匕首贴上顾西玉手臂，利落划过，顾西颜淡漠的目光盯着血碗，冷笑：“我是来送你上路的！这一次，没有人再为你止血，我会看着你，直至尽最后一滴血。”

定还有这最后一年的安稳，也不用在这肮脏的牢房苟延残。”

“谢谢！”

“痛什么，都痛了这么多年，还没习惯吗！”

话音刚落，白衣女人瞬间分化为密集星，冲着顾西玉奔去，顾西玉额剧痛，整个人像被狠狠打了一拳，前发黑，什么都看不清，只觉有许多信息蜂拥而至，企图满她的脑袋。

恍然间，有些不甘，顾西玉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刻问：“同样是父亲的女儿，为何至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