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新年的倒计时。

“小嫂，”我边玩仙女边开问她，“你今天觉得开心吗？”

她快地答应了。

“外婆，蛮蛮是长大了，但是外婆还不老呢，”我抚摸着她的手，上面有很多的老年斑和褶皱，“外婆看着表哥娶妻生，那也得看着蛮蛮嫁人啊。”

后来大家都起了，收拾好桌之后，就一块儿准备起了年夜饭。 [page]

长辈们见了这份恩之后也很兴。尤其是舅妈，看起来很喜小嫂的样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
程逸在新年的第一秒给我打电话，祝我新年快乐。他说，他照片也看了，视频也看了，就是还想见见我。

“新年快乐！”

他们十分恩。

“我再过几年，带回来一个给您看好不好？”

我帮不上什么忙，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帮倒忙，所以妈妈就把我赶了厨房，让我去陪着外婆说话。

“我希望你一直都可以这么快乐。”别再想着已经过去的伤心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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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5、4、3、2、1！”

如果可以的话，我也很想见见他呢。

我缩了一下鼻，没有反驳。我知外婆不会跟妈妈说的。

“帮我拍个视频好不好？”我问她。

“好好好，”外婆笑着，“我等着我家蛮蛮给我带回来个帅小伙。”

表哥则是冲她笑着了，还了她的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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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曾问过表哥，他就这么把小嫂带回来过年，不怕她家里人担心吗。然后我才知，原来小嫂是孤儿，从小在福利院里长大。

“会的，我会跟你回家的。”他说。

外婆年纪大了，但神还是很好。

“程哥，我好想带你回家看我外婆啊。”我走到了院里，看着漫天的烟火，笑着对他说。

小嫂名叫江舟，名字便带着飘零。

不知怎的，我从外婆的语气中受到了一丝悲伤。

“很开心，”她笑着说，“你们一家人都对我很好。尤其是蛮蛮，刚刚吃年夜饭的时候还一直照顾着我呢。”说着，她又递给我一支仙女。

“蛮蛮长大了，外婆就变老咯。”她笑着说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认真地说：“好。”

后来，我俩在雪地里玩得开心，差一连晚的新年倒计时都错过了。虽说晚一年比一年无趣，但是该有的仪式我还是不愿丢掉的。

“小鬼灵，”她用指蹭了一下我的鼻，“才多大就想着嫁人了。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小了？要带回来给外婆看看呀。”

想把视频发给程逸看，省的他忘了我。

万家烟火齐放，耳边全是放烟的声音，我觉得好闹。

外婆见了他一定会很喜他的。

晚开始的时候，我跑到了院外玩仙女。小嫂也跟着我一块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