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贵，却也不会失了礼数。

王府上的丫鬟婆规矩尚好，见着他，也都各个问安见礼。

待他离去，众人里全是惊艳。

“早前便听人说起，王妃娘娘相貌极好，却原来并无夸大。”

“哪里是不夸大，这是天上才有的人啊……”

寿安院。

老王妃是个信佛之人，从外屋至里间，摆着佛像，屋内一个青鹤瓷九转炉，白烟袅袅，尽是香息。

老王妃坐在罗汉床上，握住沈眠的手，慈：“好孩，昨夜之事我听说了，着实让你受了委屈，待那不肖来了，母亲必为你讨回公。”

沈眠看着她，略一摇，：“母亲，王爷公务繁忙，乃是为国为民，不该受到母亲责骂。”

老王妃见他如此通情达理，愈发满意。

她笑：“老王爷走得早，我跟城儿两个人，孤儿寡母的，这几年着实冷清，好在有你来了。”

又是一通夸奖。

外间传来一声：“太妃娘娘，王爷给您请安来了。”

老王妃脸立刻转，凉凉：“让他来。”

让原主一见倾心，成王的相貌自是无可挑剔，一袭宝蓝锦衫，眉目英，只是眉间稍显冷淡了些。

成王见到沈眠，眸中掩去一抹不耐，自顾问安，：“母亲可安好。”

老王妃：“母亲年纪大了，越发不知事了，以至于你竟敢对母亲奉违，是也不是。”

成王先是一怔，随即角泛起一抹冷笑，看着沈眠，似乎认定是他告的状。

沈眠只淡淡起，对老王妃颔首：“母亲，王爷，安先行告退。”

沈淮，字安，总归他是不想自称妾的。

老王妃应好。

成王看着他从自己旁走过，那双清冷的眸里只有淡淡的疲惫，让他莫名生一丝愧意。

老王妃也不想因为这事责骂自己的儿，不过是给沈眠看的，见他离去，她：“这孩是个懂事的，不曾说过你一句不好，你也不要得太过。”

“母亲也知，你父亲迫你娶一个你不喜的人，你终究不愿，可如今京里的光景，谁又尽可如愿？”

她絮絮叨叨地说，成王敷衍应下，脑海里却全是那双清清冷冷的眸。

***

夜。

成王从书房走，侍卫问：“主是回澜院，还是去千秋院？”

千秋院，是王妃住的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