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，别的都不重要。” [page]

沈眠被男人在膛上，鼻息间皆是烈的酒香，良久，他轻轻叹了一声。

“这些日，我时常想起从前，那时，我还是成王妃，你也只是个下等仆，盛夏时候，永乐侯府莲池边上，你一狼狈地立在人群里，却比谁都贵气几分，我一便看到了你。”

“那时的项天祺，和我前的沈麒，当真是同一人吗。”

项天祺：“你便当是两个人吧，项天祺不到的事，沈麒替他到，项天祺不敢碰的人，沈麒替他去抢，去夺，有什么不好。”

沈眠：“你是这样想的？”

项天祺：“是。如今的我，只是沈麒。”

沈眠凝望着他，久久未语，不知过了多久，那双清冷漂亮的眸里，蓦地沁一抹光，他迅速垂下睫，掩饰外的情绪。

项天祺抬起他的下颚，问：“为何要哭，我对你尽坏事，占你的时候，你也不曾掉过一滴泪，为何要在此时泪。”

沈眠淡：“你看错了。”

“看错？”

项天祺抚上他泛红的角，忽而俯下，吻住少年轻颤的睫，重重，沈眠终于受不住，睁开了眸，晶莹的珠断了线般掉下来。

他缓缓问：“你是不是曾在娘墓前发过誓，将来要大官，好官，造福百姓。”

即便簌簌落着泪，他的嗓音仍是清澈分明，不染尘埃。

项天祺蹙眉问：“阿和你说的？”

沈眠不答，自顾言：“倘若不是因为我，你今殿试，想来已然得筹，得偿所愿，你可以好官，大官，辅佐明君，建功立业。倘若没有沈淮这个人，项天祺，便还是那个清风朗月的项天祺，都是我的错，倘若没有我……”

“我暗暗期许，倾慕的人，也不会就此消失。”

项天祺猛然一震，瞬间醒了酒。

他呐呐问：“你暗暗期许，倾慕的人，是我？”

沈眠轻启粉，嗓音蒙上一层寒霜，冷冷：“不是，我倾慕的人，已经消失。你不是他。”

仙人动了凡情，大抵便是如此情状，眉目如墨画般清冷尘，偏那双漂亮的眸里藏着无限哀恸，堪比鲛人泣珠，更叫人怜惜。

项天祺自以为铁石心，这一刻，五脏六腑都被穿了一般，疼得他青暴起，只有将怀中之人抱得再几分，才稍稍缓解。

他终于记起，那年盛夏，廊下微风拂过，少年被众星拱月般簇拥而来。

一袭白衣胜雪，角下方一颗淡绯泪痣，艳动人，眸光转，便胜却万千星辰，致的眉微微弯起，净得不似尘世凡人。

这谪仙似的人，却亲切握住他的手，笑问：“公与我有缘，个朋友如何。”

是他，推开了少年想要靠近的手。

他自以为卑微渺小，不敢靠近他，全盘否定、抛却了过去的那个项天祺。

他占少年的，对他百般折辱，禁锢，生生断了那一情丝。

项天祺垂眸看去，怀中的少年一如往昔纯粹天然，而他，却成了玩权术，卑鄙肮脏的权臣。

到了如今这般地步，全是他作茧自缚。

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
***

耳边响起一声提示——任务程：100%

直播间：

——撒撒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