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，心火气，竟想把他拽回来，在床上狠狠个几天几夜，让他再也不起来。

沈眠抬眸睨向他，凉凉：“这声‘谢谢’我受了，不过这句‘对不起’，不知从何说起。”

秦墨顿时明白，原本内定的男一号是樊奕，现在投资方肯定不满。

他探白的脚丫踩秦墨的脚背，问：“我不够好看？还是你没到？你这么不满，是讨厌我？”

说着，好像怕秦墨不相信一样，嘟起给他看。

他一直不是好脾气的人，这会被沈眠挤兑，却不觉得生气，反而觉得现在的沈书白很可，和他初次见到的那个，神邪、猥琐的大导演，简直不像同一个人。

沈眠：“还是不信？要不要我带你去看昨晚的监控，看看到底是你自己来的，还是我带你来的。”

沈眠这才放过他。他昨晚遭了大罪，被这醉鬼当了一晚上抱枕，以及磨牙，肯定要气的。

秦墨没有吭声。

秦墨整张脸都黑成了墨。

他无辜地眨了眨，桃里沁着光，直把秦墨看得心，疑心自己话说得重了。

秦墨往沙发上一坐，认真回想，只能记起零星的片段，跟沈眠说的相差不离，越发懊恼起来。

他站起，随手披了件浴袍，缓缓踱到秦墨跟前，抬起他下，笑：“不过，我昨天刚到家，就看到你站在我家门，我正要开问呢，你就抱着我一通亲吻，亲得我嘴都了。”

秦墨看得呆了，回过神时，膛里那颗心脏已然不受他的控制。

沈眠哼：“谁让我犯贱，抢了人家的主角，给了一个白狼，总要给补偿的，这是江湖规矩，懂吗。”

他转了浴室。

晨曦透过窗折来，洒在沈眠致的廓上，他神淡然，徐徐吐一圈烟雾，那姿态，说不的洒脱肆意，到了极致。

沈眠从浴室走来，见秦墨仍旧呆坐在沙发上，便在他旁坐下。

之后的，就完全断片了。

他轻笑一声，淡：“这话我听得多了，我捧起多少演员，就有多少人对我恩德，有的是真心，有的是假意，不过无所谓，我只当下快不快活，至于以后，他呢。”

秦墨不想看，可这人已经凑到他跟前，自然看到男人两微微红的朱，跟成熟的果实一般，饱满丰，艳滴。

他默了默，不自在地：“谢谢。还有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他是天生的尤，什么都不必，就足以勾得人移不开。

秦墨虽然在国外长大，但他和母亲一直都是用母语，所以听得懂俗语。

沈眠挑了挑他的下，逗小狗一般，挑眉：“你昨晚明明很喜的，醒来就不认账了……”

沈眠却把他推开，：“不想就算了，以后你也不用来了。”

秦墨见状，：“这个角很重要？”

沈眠摇了摇，“没关系，反正我习惯当吕宾了。”

说完打着哈欠走了去。

他：“沈导。”

他才刚刚沐浴来，雪白的躯，氤氲着的汽，上萦绕沐浴的淡淡清香，微长的发丝滴落珠，落到锁骨上，又从锁骨一路往下，没宽松的浴袍里。

秦墨看他在闹别扭，着：“我早上不该凶你。”

沈眠便攀上他的肩，往他嘴上亲了亲，故意调侃：“宝贝儿，你昨晚真鲁，我现在腰还疼。”

他蹙眉问：“我怎么会来你家？”

秦墨：“不用，我信。”

沈眠：“真好笑，我怎么知你为什么来，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，你说是吧？”

——狗咬吕宾，不识好人心。

秦墨咬了咬牙，猛地把这妖孽抱起，在沙发上，恶狠狠地：“是，我讨厌你，我讨厌你把所有人当成傻瓜，在手心里肆意玩！沈书白，你到底有没有心？你喜过人吗？你知不知，亲吻，.，这是跟恋人的，而不是随便一个看得顺的人，你这是在轻贱你自己！”

年轻男人凝视着他致的侧颜，一字一顿地：“我从不欠人人情，这个恩我会还。”

他到底为什么要来找这个男人？他不敢思，只能归结于喝醉，耍酒疯。

***

吃完早餐，秦墨来跟沈眠别，正好看到他在修改剧本，似乎是给一个角加戏。

他脸得不行，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画面，是他把男人拖怀里，狠狠堵住的那一瞬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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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眠没想到他突然发飙，好半晌没说话来。

沈眠拿起桌上的一盒烟，一支，燃。

沈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