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秦峥的号码，有些犹豫不决。

“好。”

可是，秦峥为什么要抓走秦墨？

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话筒里传来，问：“有事？”

沈眠睁开睛，前是小王的脸，他抬手看了腕表，刚好半个钟。

樊奕也是愣了愣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沈导好像更讨厌他了，可是……为什么？

“……”

沈眠笑：“秦总，你不要吓唬我，我知，你不会放任老爷动我的，这戏秦氏是最大的投资方，我事，或是剧组事，对秦总而言并没有好。”

沈眠托腮暗自思忖，昨晚的事，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……吧？

小王凑到他耳边，小声：“我有个朋友说，昨天晚上，有人看到秦总还有秦墨在凰夜大闹一场，连救护车都来了，带走几个人，是直接送去急诊室的，之后秦墨就被几个保镖抓走了，怎么回事没人知。”

秦峥：“也好，我让人预定。”

忽然，“砰——”的

沈眠，：“行，你的奖金保住了。”

沈眠便：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谢谢老板！”

秦峥一直容忍他，是因为清楚他心里没人，虽然喜在外面玩，可从没真的把谁放在心上，可要是知他曾经也有真心，而且至今还纠缠不清，只怕没这么容易揭过去。

沈眠笑两声，：“他今天没来剧组，电话也打不通，耽误整个剧组的工作程，有人说看到你们昨晚一起去了凰夜，所以……”

秦峥冷笑一声，他似乎在翻阅什么文件，纸张发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
他请教：“沈导，下场戏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演？”

他：“说。”

沈眠想了想，笑：“我是想问钱总他们怎么样了，我昨晚喝大了，有失了分寸，他们……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吧？”

秦峥：“老爷请他回去叙家常。我早就告诉过你，这戏你敢用他，只会有接连不断的麻烦。要是秦墨肯听话，乖乖回来，你跟剧组自然什么事都没有，他们要是谈崩了，接下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。”

“老板，老板……”

至少要等男人冷静下来，气消了，他再去解释，事半功倍。

“没别的事，我挂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完快步走休息室。

秦峥昨晚没有找他，应该是知他被谢擎带走了，以他的格，不把他们查个底朝天是不会罢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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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吧。

秦峥：“你拐弯抹角的，其实是想问秦墨的消息，是吗。”

有人往他肩上轻拍了一下，沈眠没留神，手微微一颤，号码就拨了去。

小王乐呵呵地走了。

两人皆是沉默，见秦峥没有开的意思，沈眠只好又试探地问：“秦总，你昨天说请我吃饭，定好时间了吗？我听说西山有个庄园不错的，僻静，清雅，应该符合你的喜好。”

沈眠看着他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：“樊奕，你很好，非常好。”

与其自己瞎想，不如直接问秦峥，不过这通电话一旦打过去，恐怕没这么容易收场。

***

门一合上，沈眠走到角落里，轻声：“喂，秦总~”

秦峥：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
沈眠忙：“等一下，那个……”

沈眠心猛地一颤，就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，正在呼叫“秦峥”。 [page]

……拨去了？

“沈导，下场戏我想问问你……”

他越想越不对劲，秦墨跟秦峥一起去的凰夜，难是去找他？对了，凭秦墨是不了会员制的凰夜楼，所以找上秦峥就说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