焱的房间。

沈眠小声问：“爸爸，不吃午饭吗，我饿了。”

男人低应了一声，也不知听去没有，冷淡的眉这一刻带着锐利的寒冷。

男人一脚踢开浴室的门，发“砰”的一声震响。

家和仆人闻声赶来。

男人把沈眠放在浴缸里，也不抬，冷声说了一句：“去。”

一行人连忙告退。

沈眠看到家关上房门前，用极复杂的神看了他一。

来不及思考，淋浴的从浇下来，他被男人压在浴缸里，很快全透了。

是温，这男人在极度愤怒之下，仍是顾及他的。

可沈眠还是不舒服。

衣服哒哒的，粘在上，哪里能舒服。

男人住他的下，用冷静的，听不情绪的嗓音，缓缓问：“他碰了哪里。”

因为，沈眠本睁不开睛，只是胡摇。

他揪着男人前的衣襟，小声哀求：“不知，我不知……爸爸，我好难受。”

男孩的嗓音，已经带着一丝哭腔。

沈焱却没有丝毫怜惜，：“你不知，那我就帮你从到脚洗净。”

沈眠看不清东西，耳边都是哗啦的声响，男人把他从浴缸里抱来，扣在自己怀里，三两下除去所有衣，沐浴被抹遍全，男人用自己宽厚的，粝的手掌，一寸一寸，细致地帮他清洗。

男孩吃痛，在男人膛上挣扎着，呜咽着求饶：“爸爸，你疼我了。”

男人在极力压抑着，低声：“宝贝，再忍耐一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眠又是撒，又是装可怜，最后嗓都哭哑了，这人一直没有停手。

等到洗完澡，沈眠觉得自己如同褪掉了一层。

沈焱用宽大的巾把他包裹住，这孩浑散发沐浴的清香，让人舍不得松手。

他把这小东西安置在自己床上，指尖轻轻抚过男孩哭红的角，里是不可错认的愉悦。

“记住，不要再让任何人碰你。”

沈眠吃了这个亏，自然乖乖。

男人便笑了。

沈焱是很少笑的，遇到什么开心的事，最多脸柔和一些，褪去几分凌厉。

这直接的，明显的笑意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这男人凑到他颈边，轻轻嗅了嗅，黑眸中划过一抹沈眠再熟悉不过的痴迷。

男人低喃：“诱人的味。原本，想等你完全依赖我的时候再手的，可是你不乖。”

“阿清的每个第一次，都应该属于我。”

沈眠里都是惊惶，这一次，不全是表演。

他抬起眸，用发疼的嗓，艰难问：“爸爸……您是我爸爸，对吗？”

那双漂亮的眸，此时充斥着灰暗和恐惧，仅剩下一线光芒。

沈焱知他想要什么答案，这孩想确认，他们确确实实是父关系，想用血缘捆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