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。

“真的不用吗？”沈眠抬眸望着他，再次确认。

……

霍天骤然怔愣住，他闭了闭，猛然睁开，那张稍显呆愣的漂亮的脸，仍旧停驻在他的视线里。

男孩比从前长了一些，绵绵的变得修长，纤腰长，肌肤雪白，致如画的容颜，仍是叫人移不开视线。

霍天痴痴地探指尖，轻轻碰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，温的脸颊，和他梦里受到的冰冷截然不同，他怀疑自己在梦，却没有勇气把自己叫醒。

因为，这实在是个久违的梦。

“先生，先生？”沈眠避开他的碰，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霍天讷然：“我没事。”

沈眠：“那就好，你的衣服了，我带你上楼换件衣服。”

霍天跟在后亦步亦趋，楼上有专门的更衣室，他惊讶于少年对于王家的熟悉，也惊讶于他对自己的陌生，可他还活着，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
了更衣室，沈眠从衣架上拿一差不多尺寸的衣服。

“先生，你试试这一。”

他刚刚转，方才还十分鲁地推开他的男人，已经将他一把搂怀里，用尽可能不会使他到不适的力度拥抱着他，在他耳畔唤：“明煊，明煊……”

“明煊……”

“明煊……”

男人的嗓音，一声比一声小心慎重，带着几分讨好，好似怕这个男孩再次，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不见。

沈眠轻轻挣扎，那人很快便松开了臂弯，只是仍是盯着他看。

沈眠问：“你是在叫我？”

霍天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，双手因为过于激动而发颤，眶通红，说：“他们都说你死了，每一个人都这么说，我起初是不信的，我以为他们都是在演戏骗我，为了让我放弃你，可三哥他也……我差就要相信了，明煊，我快要撑不下去了……”

他想要将少年拥怀里，想再一次好好受他的温，脉搏，可少年有些防备的目光，使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
他后退一步，只差将双手举起来，以表示自己不会伤害他，轻声：“我不会再欺负你了。以后，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，只是你别再吓唬我，我真的怕了。”

这天底下，能叫霍家四爷说一个“怕”字的，也只这独一份。

沈眠蹙起眉，：“你是不是认识我，我有事想问你……”

“阿江！”

门“砰——”的一声打开。

王莺时走了来，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片刻，却圈住沈眠的臂弯，说：“阿江，你怎么跟霍四爷说上话了，他这样的大人，可不是我们能攀上的。”

沈眠：“小，霍四爷好像认得我。”

王莺时睨了霍天一，却见那男人极狠戾地瞪着她圈着沈眠的那只手臂，心底微微一惊，却故意：“你啊，就是太好骗，旁人说什么你都信，这世上居心叵测的人多的是，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善良。走，你先前答应要陪我第一支舞的，再耽搁下去，我今天就要丑了。”

霍天猛地上前，拦住两人去路。

“放开他。”

王莺时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，着说：“霍四爷，这是王家，我爹好歹是商会会长，你不要咄咄人！”

霍天仍是：“放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