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丞轻轻一笑，：“这话倒是很中肯，我的的确确就是那样。”

沈眠皱眉：“你莫不是疯了？”

“疯？或许吧。我最的人当着我的面，江自决，你告诉我，我如何能不疯？”

沈眠不答话。

沈明丞自顾：“明煊，若我早知，你我之间的关系叫你那样痛苦，早在两年前我便不会隐瞒你，你与我，并无血缘关系，你不是父亲的孩，你我相好，所以自然也就谈不上违逆人。”

他越发靠近，视线专注得有些灼人，沈眠只得转过去，：“这又是你哄骗我的法？”

沈明丞拿起一旁的外衫，从后给他披上，将这纤瘦的揽怀抱里，低喃：“这是真的，早在两年前我就知了，父亲也是因此才将你卖给霍谦，你若不信，大可以亲问你娘。”

那人顿了顿，轻声说：“明煊，此生此世，我再也不会骗你。”

沈眠默了默，：“既然如此，你为何两年前不告诉我？”

“那时我以为不告诉你真相，是保护你，是为你好，你自小作为大帅府的少爷而活，我不忍心让你失去这一切，我以为只要我扛下所有的指责谩骂，你就不会受到伤害，你总是开朗快活，我以为你的心里也和我一样，不在意世俗约束，我不知，你笑着的时候，心里是怨我怪我的。”

“那日在船上，你说的话那般决绝，连死都不肯让我陪着一起，如果那是惩罚，期限是不是该到了？”

男人俯亲吻他的后颈，在纤白细腻的颈侧连不去，少年玉白的肌肤上都有霍谦留下的痕迹，沈明丞不自觉扣他纤的腰肢，用尽所有的理智，才勉将铺天盖地的嫉恨压下去。

沈眠颤了颤，：“你放开……”

“你还是不信我？”

“我信，可我不在乎，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，你说的那些，于我而言，就好像是别人的事，世如何，你我二人是何系，我本不在意。”

沈明丞神一暗，那张惯常没有表情的冷漠面庞，瞬间闪过一抹晦，他缓缓松开臂弯。

沈眠往后撤了一步，蹙眉：“霍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，念在兄弟一场的情分上，这次我不揭发你，只是以后不要再来了，你走吧。”

沈明丞：“你在这里，叫我去哪？”

“随便你去哪，只要不是这里。”

沈明丞问：“你喜上霍谦了？”

沈眠：“与你有何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