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两个家伙此时正在互相推卸责任，互相指责。

最近一段日，他们比过去活跃得多，这情况并不多见，但人的力有限，当另外两个人格占据的时间越来越长，他自然需要让分主动权，以至于偶尔会有记忆空白。

他已经忘记上次失去意识是什么时候，他们三个人格一向相和睦，从没有为了争抢的使用权而发生冲突，对于人的憎恶，他们是相同的，所以也从不认为成为这的主人是什么好事。

只是最近，似乎越发失控了。

沈眠见他脸严肃，也不再逗他，问“盛少应该已经到京城了吧，我们什么时候能到”

盛嵘“明后天，快的话，就在明天晚上。”

沈眠颔首，忽而调侃“搭你们的盛家的顺风车，不知是什么价格”

盛嵘微怔，似乎才想起来，他们并没有什么切实的关系，这个人总会离开，而他，没有留下他的立场。

气氛霎时间沉寂。

盛嵘问“你之后有什么打算。”

沈眠摇摇，浑不在意地“没什么打算，走一步看一步。”说话间，他着小孩的手指把玩。

他本就不是那会为长远未来规划的人，从来都是快乐至上，随心所地过活。只是现在多了个儿要养罢了。

他虽然是把盛尧当儿疼，但为人父的那责任毕竟不足，他没有考虑过要把孩养育成什么样，对这孩也没什么期待，至多是把他抚养成人，然后让盛尧自己去选择将来要过的人生。

他想了想，“京城现在还有学校吗尧尧到了启蒙的年纪，总要去学校念书。”

盛嵘眸中蓦地划过一光亮，“我给他安排。”

“可以吗”

盛嵘颔首。

沈眠故作犹豫“会不会太麻烦您了”

盛嵘“没关系。”

沈眠看着他扑哧一笑，“二先生，您现在，和早上刚醒那会就像两个人一样。”

盛嵘一僵，好在他向来没什么表情，看上去并不明显。

“有吗。”

沈眠颔首，“早晨的时候，你对我笑得很温柔，平时可不常见你笑。”

盛嵘“可能还没清醒。”

沈眠凑到他跟前，望那双邃的黑眸中，只瞧见纯粹的黑中倒映着他的清秀净的面庞，并无波澜，男人和往昔并无差别，淡漠而从容，但沈眠还是锐觉察到他的一丝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