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天泽蹙起眉，摇“我不知。不如你来告诉我，你究竟是谁。”

盛天泽猛地擒住沈眠的手腕，凝视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瞳，说“你真的是许慕吗他们都说你是，我觉得不像。”

他没想到盛天泽这样锐。

沈眠扯了下，“我说的，你会信吗。”

沈眠“小丑会带给人快乐，可你呢只会叫人烦躁罢了。”

沈眠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如果我真的想勾引、利用一个人，实在再简单不过，我不，只是因为我不想。我知我从前的名声不好听，如你一般接近我的人数不胜数，我勾勾手指就来献殷勤的人更是数不清，后来，他们都自称受害者指责我是个混，诚然，我那时的确有错，我喜被人着的觉，这是我的罪，我不否认，但我已经接受了惩罚，至少现在，我本本分分，踏踏实实，我还有什么理由接受你们对我的审判”

盛天泽“我和他虽然不熟，从前算上订婚宴，总共也就见了两三次面，但我清楚记得，他是个彻彻尾的脚虾，骨里透着邪气，哪有你这样冷厉的神。除了这张脸，你有哪一像那个窝废现在连脸都不怎么像了，你越来越漂亮，我真怀疑，是什么孤魂野鬼借着许慕的还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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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半晌，他“我二叔知吗，你的这一面。”

清亮的漂亮的杏瞳里，倒映着盛天泽微微有些慌张的面庞。

作者有话要说55555我以为零前能赶上的七夕快乐鸭啾咪啾咪啾咪

他摇了摇，带着谨慎，却又笃定的神。

他粉轻启，用最漫不经心，却理直气壮的语气，说“一人事一人当，我不喜为自己开脱。”

原来，从至尾，如果他不是盛天泽，这人压不会拿正瞧他，甚至连一句好话都听不到。

盛天泽又是一笑，这才对，这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许慕。

他宁可一直受到冷言冷语，也不想面对一张虚伪的面。

他反问，就好像在听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，除了觉得好笑，再没有别的情绪。

盛天泽哪里受过这等撩拨，结剧烈动了一下，正要开，方才还盈盈微笑的人，转又嘲又薄情的冷笑。

盛天泽“我信。”

沈眠并未作答，微微仰，靠在车座上，视线透过车窗看向天边的一片徇烂云霞。

盛天泽笑够了，自嘲一般，“我活了二十多年，把我的自尊扔在地上彻底碾成粉末的，你是第一个。你知我曾经因为自己姓盛，来自京城盛家，有多骄傲吗，许慕，你可真够狠的，你让我看上去像极了一个梁小丑。”

盛天泽脸一下涨红起来，他攥拳，怒“玩别人，就这样好玩”

他的话越说越疯狂，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旁人不曾觉察的隐蔽的秘密，沈眠倒是微微有些讶异。

他忽然抬手，掌心贴在盛天泽的手背上，柔的手心带着微凉的，叫盛天泽猛然僵住，所有的思绪都停滞下来。

沈眠轻轻推开他的手，勾“我没想到你的想象力这样丰富，连借尸还魂都想得来。你说我不是许慕，那我会是谁呢。”

盛天泽哑无言。

盛天泽见他如此，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，颇有些酸涩地“看来我二叔是不知的。你在害怕吗，因为你真的喜上了他。”

沈眠垂眸笑了一下，既然他想聊天，沈眠自然是求之不得的，拖延越久，对他越有利。

如果这时候手边有一烟就好了，他暗暗想。

他凑在盛天泽耳边，轻声地，一字一顿地问“你和冯骞，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审判者的席位上就凭你们都喜我”

这个人本就该这般锋利，稍微离得近一些都会划伤人，可远远地看着，又会满心不甘，叫人舍不得，忘不掉，却无可奈何。

相较之下，这些日刻意伪装的客，才更叫他难堪。

“这么容易就上钩了吗，你比你二叔可单纯多了。”

，是盛鸿的儿，盛嵘的侄儿，所以才有了后来那些他自以为是的好。

他放开了他，扶额低笑，沈眠如同看神经病一样看他，兀自别开视线，懒得理会。

他靠得越发近了些，似的距离盛天泽的下颌只有一指距离，鼻息的气都在男人脖颈间，带着一缕草木香息，格外人。

沈眠挑了下眉，但笑不语。

沈眠笑“盛天泽，你实在傻的可，让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。可是怎么办，我就是个滥情的人渣，和我是不是许慕没有关系，我这人，天生就玩，所以你不必绞尽脑，把我和许慕划分界限。”

等了京城，就很难看到这样的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