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容貌，不的也大有人，有些人虽然姿容平庸，倘若动了，便自然觉得好看了，民间也有‘人里西施’的说。”

“我从未动，是为目不能视？”

侍卫忙跪下。

“属下，属下不知。”

颜珏将人挥退，院中静坐许久，。

他内厚，耳极佳，即便目不能视，却连一只苍蝇都不会撞上，他其实并不十分依赖这双眸，虽然读书写字会费一些，但他早经认命。

可如今，他的心底又隐约泛起涟漪来，有了某期待。

近来频繁有医者，沈眠自然发觉了，可颜珏禁止他靠近院，他便只好等外面，这日一个嗜酒的医者被轰来，他便带了一壶好酒和人家打听。

原来是为了治好疾。

这天生的病，搁沈眠自己那个时代是有办医治的，可大舜朝，无异天方夜谭。

当然，沈眠是有办的，可他是来杀人的，又不是大夫。

“有了。”

他冲去院，把一屋的庸医都赶走了。

颜珏坐堂上，面无表，早经习惯了他的胡闹，倘若他哪一日不闹腾了，他反而觉得奇怪。

“我可以治好的睛。”

男人冷着的脸微微有了一丝变化，只沉默片刻，便抬手遣退屋内一众仆从。

“条件。”他问。

沈眠一笑，“倒是很了解我。既然了解我，应该知我的条件。”

颜珏：“要我用命换几日光明，觉得我会答应吗。”

沈眠：“乍一听似乎很不合算，可仔细想想，这世上只有我可以治好，如错过了这个机会，这一世至死都要活黑暗里，连自己是何模样都不清楚。园圃里侍的那些草草是什么颜，每日把玩的环佩是什么泽，最痛恨的那个人又是怎样可憎的面目，这些不想知吗？自然，我也是有良心的，我既然许光明，也可以顺带达成一个心愿，只要是合合理的，我会尽替办到，那之后，我再取走的命。”

颜珏并不言语。

沈眠：“认真考虑一下，不必着急回答。”

“好。”颜珏低声。

“不再考虑了？”

颜珏：“不过是要我的命，我便是。当年昭华的那一场大火没烧死我，苟活了十多年，也是没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