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是和你说了个神话传说罢了。待明日酒醒了，便一起忘了吧。”

他抬替男人斟了杯酒。

颜珏骤然攥住他的腕，那玉盏中的酒蓦倾洒而，颜珏却只是盯他，冷静否认：“这不可。倘若如你所言，为他弟的你，为要特前来取我命？”

沈眠知他已然明白自己言中之意，他知不该天机，任人都不想知自己独一无的生命，原来只是某个人久生命里的短暂记忆。因为他是颜珏，所以他看上去格外镇定，冷静，好像全然不在乎，可此时的举已经暴了他内心的摇。

可事到如今，也有回旋的余了。他只把这个“神话故事”说完。

“因为有个被上苍赋予真龙运的皇被杀了，原先他是不该死的，万般运加，寻常人也杀不死他，可有个例外，便是那个本不属于这界的存在。突发的变故使得许多人命运发生转变，为了结束这局，神明派遣弟去收回自己的神识。所谓收回，便只有人的死去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颜珏低喃了一声，他松开了沈眠的腕，徐徐起，再说一句话。

沈眠说：“我喝得醉了，满嘴疯话。你若作神话故事听，它便只是毫无据的神话，不必多想。”

颜珏停顿下脚步，他指尖抚上自己的睑，生起便不曾拥有的睛，此时看得清屏风画幕上栩栩如生的鸟雀，看得清火炉上烧得通红的火炭，也看得清心仪之人如画的眉。

“这般造化，由不得我不信。”

颜珏的嗓音仿佛又恢复成了初见时的冰冷，“既是来杀我，又迟迟下不去，优柔寡断，平日里又只知寻.作乐——无怪你师尊瞧不上你。”

沈眠皱起眉，他享乐归享乐，可从未耽误过正事，正要反驳，却听颜珏似叹息、又似自嘲说了句“偏我喜”。

沈眠未来得及反应，那人已经离去。

……是他听错了？

那样青涩又纯情的自己让沈眠始料未及，他隔镜看到镜中阅历尚浅的“沈眠”因为颜珏突如其来的表白呆怔无措，他似乎从未想过师尊的神识对自己产生情。

有那样一张脸，除了自恋，却从想过好好利用。单纯得让人怀念。

倘若换成现在的自己，沈眠是有自信既拿下颜珏，又把那座冰山似的贵神明焐，直至冰雪消，或许要多费些时，但他不觉得需要很久。

想这些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，他的记忆里从未有过恋经历，也有对谁心过，为什么够无师自通，在系统的任务里如鱼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