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，五五分成。

也就是说，她只需要开开，这首歌一半的利她都可以拥有。

而江敛舟此时，竟还能跟她说分成好商量……

盛以了一气，放下那份合同，看着江敛舟：“我又不是歌手，没学过乐理，怎么跟你合唱？”

想想也知，江敛舟这样的想找人合作一首歌，整个圈的歌手都会排队送上门好吗？ [page]

“《同桌的你》不是唱得好的？不必担心，你舟哥在，还能让你唱跑调？”他一便是标准江敛舟式的狂妄发言。

盛以默了默：“可是……”

江敛舟打断了她：“那些都不重要。”

盛以一顿。

江敛舟疏懒一笑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想跟我一起唱这首歌吗？”

盛以张了张嘴。

她其实应该拒绝的。

——所有的理智都这么告诉她。

照她的计划，她只会录制《同桌的你》，其余任何事情都不会参加，广告也不会接。

而这首歌，她更不应该唱。

可不知为什么，好像就是有一隐隐约约的声音，在不停地告诉她。

她如果没跟江敛舟一起唱这首新专特别曲，之后一定会后悔的。

盛以问：“你这张专辑为什么叫《december》？”

“唔……义还多。”江敛舟单手撑着下，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，“十二月是一年的结束，所以要好好珍惜十二月，又要开启新的篇章了。”

盛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，但一时间又实在说不来。

江敛舟单挑了挑眉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糖盒，散漫：“也不急，你回去……”

“再考虑一下”这几个字都没来得及说，盛以便打断了他，“我跟你唱。”

江敛舟怔然之间，盛以已经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笔，翻到最后一页，龙飞凤舞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。

江敛舟之前已经在落款签过了名字。

此时，两个人的签名放在一起，一个潇洒意气，一个清秀钟灵，竟透着一奇妙的和谐。

他拿起那份合同端详两，沉默几秒：“倒也不必把愿意跟我唱一首歌，说的郑重得仿佛接受了我的求婚一样。”

盛以：“……”

盛以：“？”

盛以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呢？我能签下这份合同，全都是于对你的拳拳护之心好吗？”

江敛舟扫她两，颇有几分兴致，像是同她探讨一般：“怎么个拳拳法？”

这个词，中语文课上，老师还特地调了几遍。

自《中庸》，指赤诚的意。

盛以之所以对这个词记忆如此刻，完全是因为当时江敛舟正在犯困，语文老师就了他的名字，让他站起来造个句。

江敛舟盯着黑板上那个词看了两秒，站得松松垮垮的，造：“我同桌对我有拳拳护之心。”

全班的哄堂大笑之下，正在素描本上涂画的盛以一脸懵地抬起了。

行吧，时隔几年，江敛舟这个问题，也算是给当年的语文课画上了个句号。

盛以静默，而后站起，走到了江敛舟旁边。

江敛舟：“？”

盛以对着他的肩膀就来了两拳。

“懂了吗？就是这么个拳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