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行了一礼。

“昨天您不在府上的时候，二娘过来了一趟，对姨娘冷言冷语，还要扒姨娘的衣裳。”吴嬷嬷停顿了一下，“姨娘的锲还在二娘手中，这等于姨娘的命被二娘着。这于理不合。”

江厌辞没说话，吴嬷嬷不知他的意思，垂看过去，见他长指间摆着一枚木珠。

吴嬷嬷犹豫了一下，刚要开再劝两句时，婢女来禀话四郎过来了。

“三哥！”江冠玉满脸灿笑，“你回京之后还没好好四瞧一瞧玩一玩吧？今儿个天气好，咱们去逛逛！”

江冠玉脸上的灿笑可不是装来的。以前去鬼混，回了家时常被训斥，挨家法也是有的。如今他拉着江厌辞，可就能光明正大地吃喝玩乐了。

月皊从沐室里来，轻轻着自己发红的手。实在是太凉了，那些一群婢女伺候着温汤香雾洗漱梳洗的日仿佛是上辈了。

江冠玉也看见了月皊。他愣了一下，重新落在月皊上的目光就多了几分颇有意的打量。以前是自己的，现在没有血亲关系，这打量就变成从一个男人的份打量女人。

见江厌辞和江冠玉在这里说话，月皊脚步本没停，只想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屋，偏婢女捧着个盒来，说是送给她的。

“我的？”月皊茫然地接过盒。

“是。”婢女回话，“一个十五六岁的婢送来的，没说其主，只说是姨娘的旧友。”

月皊打开盒，瞧着里面摆放的糕。糕虽致，却是随可以买到，瞧不是哪家特有的手艺。

月皊蹙着眉，一时间也不知这盒糕是谁送给她的。

江冠玉望着月皊捧着盒的指尖，觉得她手指红红的，分外可，多看了两，不由开：“瞧着就好吃。”

月皊可不想请他吃。她将盒合上了，抱着它转往里走。

江冠玉讨了个没趣，重新望向江厌辞，笑着说：“三哥，你不会不愿意和弟弟一起去逛逛吧？弟弟可是诚心邀你的。”

江厌辞捻着指间的木珠，他垂着，前却仍是月皊纤细的影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绿的布裙，和一旁的婢女芳甸穿得一样。不，不是今天，昨天晚上她也穿的这条单薄裙。裙上尚有淋雨后的褶皱，她今天没有换过。

江厌辞想起刚刚吴嬷嬷的话。

“走哇。”江冠玉开始，他已经迫不及待去赌坊了，去晚了好地方可要被人占了去。他已经算好了，知今儿个坐在哪个位置能赢大钱。

江厌辞抬抬，瞥见江冠玉上的狐裘大袄，看着就和。

“走走走。车都备好了！”江冠玉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