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闷。我没过客栈，这椒酒也是从客栈里买的，一刻也没去过。”

余愉还没说完，江厌辞已经加快脚步往楼上去。

“师兄！”余愉也顾不得喝酒了，赶忙追上去。

江厌辞快步回到房间，推开房门。床榻的床幔放了下来，遮了床榻里的情景。床榻旁的窗牖却开着，冬夜里寒凉的风从窗来。

“奇怪，廿廿不是在生病吗？怎么还把窗扇推开了……”余愉一边说着，一边朝床榻走去。

她掀开床幔，望着空无一人的床榻，呆住。

“人、人呢？”她回，江厌辞已从开着的窗牖翻去，不见了踪影。

余愉呆在原地，反应过来人丢了，在她底下被劫走了。她闯了大祸。再不他想，她赶忙从窗去，追上江厌辞，一起去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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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底，正是匪寇一活跃想赚一笔钱回家乡的时候。那伙虎背熊腰的汉对外是一家白上的镖局，赚的是净钱。可是那钱并不够销，他们暗地里也些不大磊落的行当赚钱。

上要归乡过年，几个人正愁今年赚的钱不如去年，回乡了恐要没面。恰好这个时候，他们在客栈遇见了月皊。

——这等姿定然能卖个好价钱。

若是门贵女，他们自然不敢轻易动歪脑。可他们看得清楚，月皊亦步亦趋跟在那男后，她边连个伺候的婢女也没有，瞧上去既不像大家闺秀，也不像正夫人。

他们再一打听，探得这貌的娘和同行的汉同住一间，便猜着是谁家公门，顺便带着解闷的小妾。

如此，简直称了他们的心意。

他们夜翻窗而，原打算杀了男人掳走女人，没想到并不见白日里的男人，屋中只月皊一个。

这简直不能更妙了，他们没半分麻烦将人给掳走，又不停蹄将人送去了回楼——宜丰县第一大青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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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滥造的香粉味冲鼻，月皊缩在角落里，不由想起被关在教坊里的十来日。彼时觉得不堪其辱，生寻死的念，今朝来了民间真正的.院，看着那些女半透明的衣裳，月皊的脸越来越苍白。

房门被推开的时候，月皊缩了缩肩，立刻抬起战栗的睫望向门，看见一大红大绿的老鸨扭着腰来。在老鸨后跟着两个婢女，那两个婢女不觉冷似的穿着薄薄轻纱，脯和若隐若现。

月皊悄悄掐了一把自己，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——别怕，别慌。再忍一忍、熬一熬。三郎说天亮前会回客栈，他发现她不见了，一定会来找她的。他一定一定能找过来的！

她又掐了自己一把，再次对自己默默说——也不许哭。

“啧啧，这是什么运气，开年送大礼啊！瞧瞧这脸，瞧瞧这段，天生的尤，这可都是钱啊！”老鸨用涂了厚厚一层脂粉的手抬起月皊的脸，细细欣赏着。

月皊怕得心尖打颤，仍鼓起勇气颤声开：“我听话，你别打我。”

“呦，还是个懂事的。”老鸨笑了，笑得双眯成了一。

月皊僵僵：“等、等明天……”

“别等什么明天了！”老鸨暴直接打断月皊的话，伸手接过丫鬟递来的一碗汤药。

“好孩，来张嘴。”

碗中汤药味粘稠郁，月皊以前在教坊时闻到过这味。那一次，她睁睁看着老太监将这药给一个小娘。她不知那个小娘那天晚上遭遇了什么，可第二日那个小娘衣衫不整神志不清般跑下楼，一下跃一枯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