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皊想解释，赶忙凑到余愉耳边发现是左耳，立刻绕到她右耳边，小声解释：“你可别胡说。我摔倒了把衣裳了才换的！”

余愉却并不怎么信月皊的话。或者说，信不信并不重要。她睛亮晶晶的，脑里浮现奇奇怪怪的画面。

她重新贴到月皊耳朵边咬耳朵：“廿廿，亲嘴嘴是什么样的觉呀？”

月皊惊了。她赶忙推开余愉，自己端正地坐好，闷声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你怎么能不知呢？我好好奇，你就告诉我嘛。”余愉拉住月皊的手，开始摇啊摇。

江厌辞坐在炭火盆的对面，他抬起望向对面的月皊。虽然两个小姑娘恨不得钻对方耳朵里说话，他还是将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真的不知……”月皊着再回一遍。

“骗人。”余愉说完才反应过来师兄就坐在对面。她赶偷偷瞟了一江厌辞。师兄垂着，目光正落在火盆中的火焰上。

月皊注意到她的目光，顺着她望了江厌辞一。待余愉再次拉住她的手腕轻摇时，月皊板着脸，声音也略微提些：“那你去问三郎就是了！”

余愉再次望向江厌辞，这次江厌辞抬，与之对视。

“哈哈……”余愉笑了两声，角也跟着了。她立刻站起，尴尬地说：“我去给吴娘帮忙。今晚有红烧吃呢。哈哈……”

她又笑了两声，赶忙小跑着去。

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了。

月皊局促地将手搭在膝上，捻了捻裙料，笨拙地解释：“那个……鱼鱼姑娘问我……我们明天吃什么。我说不知，她不信……”

月皊偷看了江厌辞一，又飞快收回视线，涩地接一句：“所、所以我让她问你……”

江厌辞的视线落在月皊的上。她的不着脂亦呈现一妍绽的浅红之。她说话时，桃开开合合，时不时诱人的隙。

江厌辞莫名地喜看着她说话时厮磨的样。 [page]

“那你明天想吃什么？”江厌辞问。

“啊？”月皊睫颤了颤，万万没有想到江厌辞会如此问。她还以为依三郎的寡言的，是不会问这问题的。

“都行呀。厨房的手艺很不错，什么东西都能得好好吃。”

听着外面吴娘等人摆盘的声音，屋里的两个人才停下了谈，去用晚膳。

三个人刚坐下没吃多一会儿，住在对门的张嫂又来了，这次也不是一个人，只不过这次跟在她后的女儿不是白日时那个七八岁的女娃，而是换了十七八岁的大闺女。

“呦，这就用饭了啊？比我家早许多，是我来晚了。”张嫂给大女儿使，“这是我家秀秀亲手酿的桃酒，送来给江三郎和小娘尝尝。”

一听有酒喝，余愉很开心。若不是江厌辞不喜她饮酒，她也不会忍着。若不是在师兄面前，她是顿顿不离酒的人。

秀秀算不得标志的大人，可也算秀可餐的小家碧玉。听了阿娘的话，她抱着自己酿的小酒坛款步往前走，放在桌上。然后又乖乖回到阿娘边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