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情诗。

“如何？”江厌辞搁了笔。

月皊左瞧瞧右瞧瞧，摇摇：“我分不来了。左边这个帕上的字不是三郎写的？”

江厌辞未答。

他待丝帕上的墨迹了，递给浮离，：“送回原。”

浮离将东西接了，有心想问其他的事情，可是因月皊在，便没有多问，转离去。

·

今晚余愉没有走，宿在这里，和月皊睡在一张床榻上。没睡前，两个小姑娘面对面侧躺在床榻上说话。

余愉接着酒劲儿，若悬河地跟月皊讲她行走江湖的英雄事迹。

那是月皊从未接过的天地，她听得认真极了。一双明澈的眸充满了好奇。

“我也想当侠女！”这是月皊最后信誓旦旦的憧憬之词。可惜，她注定当不成。

余愉听了哈哈大笑。她不停地讲话，说得累了就歇一会儿。再开时，换上沮丧的语气，把今天晚上面朝月亮对浮离师兄犯痴的事情说了。

“也、也许他没听见呢？”月皊笨拙地安。

“算了。只要我不当个事儿那就没事儿啦！”余愉又笑起来，“廿廿，你以前有没有偷偷喜过谁呀？”

月皊睁大了睛，反应迟钝地惊呼：“所以你喜浮离呀！”

“才不是。”余愉反驳，“不一样的。”

“别以为我不知你的事情。我都听十一说过了。十一说你以前好多追求者，和太都差定了亲！”余愉追问，“你以前和太是两情相悦吗？你偷偷告诉我，我绝不告诉师兄！”

月皊绵绵地打了个哈欠，糯声：“困了，我们睡觉吧。”

余愉推了推月皊，月皊闭着睛绵绵任她推搡。余愉也跟着打了个哈欠，很快睡着了。

月皊本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，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本睡不着。

睡不着的愿意无他，而是余愉睡着了会打呼噜。

月皊迷迷糊糊被吵醒，惊愕地望着余愉。她怎么也想不到长相甜可的鱼鱼姑娘睡着了之后会张着小嘴打呼噜。

月皊呆住了。

她几次试着睡，都以失败告终。最终实在没办法了，她着困顿的眯下了床，抱起自己的枕走屋，穿过方厅，偷偷溜江厌辞的房中。

原本还因为今晚有鱼鱼姑娘陪着，不用和江厌辞睡在一间屋而松了气，没想到她还是过来了。

月皊蔫耷脑地朝床榻走过去。

江厌辞平躺在床榻上，合着，也不知是睡着了，还是懒得搭理她。

月皊的视线落在江厌辞的手。她鬼使神差地伸两指，去量江厌辞的手指。

她眉心拧着。

她再抬，忽对上江厌辞望过来的目光，她慌张解释：“鱼、鱼打呼噜……”

江厌辞把月皊放在床边的枕扔到里侧。月皊看见了，默不作声地从床尾爬床榻里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