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令松和彤也已经从画舫里来，看着月皊跟着江厌辞离去的背影，亦看见岸边不远的。

可是江厌辞坐在背上，目视前方，一动不动。

月皊在背上挪了挪，将脊背稳稳靠在江厌辞的手臂，坐稳当了，她才认真。

江厌辞用力一拉，将月皊带上岸，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细腰，将人搭在怀里。他宽大的手掌撑在她的后腰，下意识地量了一下。不知怎么的，他忽然就想起来江月慢心疼地说妹妹瘦了一大圈。

皎白的面靥。她将手递给江厌辞，睛跟着弯起来。天上的弦月就变成了两个，分别逃了她的眸里。

离娘笑。

月皊尴尬地移开目光，望向画舫上的离娘，与她告别：“离娘，我下次再过来寻你说话。”

月皊不吭声了。好一会儿，她小心翼翼地挪挪，费劲调整坐姿，双手抱住江厌辞的腰，将脸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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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皊下意识地咬了下尖，后悔自己说这么蠢的话。江厌辞撑在月皊后腰上的手掌僵了一下，才恢复寻常慢慢放下来。

“我就……”她竖得直直的手指慢慢下来，“三郎都不阻止我发誓的吗？”

离娘柔声：“他们好像并非直接回府，而是要去城外接人。若你们不急着回去，再坐些时候也好，反正买了好些东西，我一个人也吃不完。”

江厌辞忽然就笑了。

月皊跟在江厌辞后，走向不远的。她看着江厌辞翻上，乖乖等着他拉她。

彤皱着眉问：“他们要骑走吗？那咱们自己回去？”

月皊咬了下，思索了好一会儿，嗡声说：“我就……胖三斤！”

除夕，本来就有假。令松和彤回不回去都可以。令松听了离娘的话，滋滋地回了舫内去喝麦酒。彤立在舫望着月皊的背影，心里终究是有担心。不过这天已经黑了，让她自己回去也不敢，只好也了舫内，待吃了东西再和令松一起回去。

他弯腰，抱住月皊的腰，将人放在边。手臂环过她不盈一握的纤腰，江厌辞沉声：“以后不去哪里都要与我说一声。”

她潋澈的眸眨了眨，望向江厌辞。

“忍一忍。”江厌辞，“我们要赶在时前，接到人。”

月皊在原地立了一会儿，终究是伸小手拉住江厌辞的衣角，轻轻拽了拽：“三郎，我自己上不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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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眸瞥向她，打量的目光由上而下。原来她本不是这样瘦弱？以前说不定是个小胖。

月皊被颠得跟着向上扬，离了鞍。她惊呼了一声，急忙死死抱住江厌辞横在她前的手臂，惧得闭上了睛。一片黑暗里，她听着呼啸的风声着面颊向后飞掠，颤声：“三郎，能不能慢一呀？”

“好。以后不去哪里都会和三郎说一声。”她举起三手指，“如果不到我就、我就……”

他抬手，握住月皊绵绵竖起的三手指，握在掌中，将她的手放下来，再去握缰声。一声“驾”，两个人下的骏瞬间扬起前蹄，飞奔而起。

江厌辞这才转过脸，望向她。她仰着小脸，地望着他，柔又气，还有几分可怜兮兮。

江厌辞望着她，反而问：“你就如何？”

话一，两个人都怔了怔。

江厌辞忽然觉得自己心里的恼怒莫名其妙，又觉得自己的举动很是过分，不像平日的他，简直像个五六岁的幼稚孩童。

月皊不懂江厌辞打量目光的寒意，脑袋里空白了一片，鬼使神差地声开：“三郎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