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！”华公主戳了戳月皊的额角。

“懂啦。”月皊了气地将脸偏到一旁，用手心着额角。她嗡声语地抱怨着：“阿的东西，阿娘不该动的……”

华公主没月皊这话，而是严肃地问：“所以到底有没有过啊！”

月皊眨眨，疑惑地望着华公主好一会儿，才隐约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
“没有就是没有过，阿娘你不信我！哼……”她小小声地嘀咕，“我又不傻……”

华公主瞧着月皊嘟着嘴，略显几分不兴来。她糊涂了。

恰巧这个时候侍女在外面叩门禀话，禀告大夫到了。

月皊立刻不闹别扭了，急忙拉着阿娘的手，问：“阿娘是不舒服吗？”

华公主轻咳了一声，：“你不是说月信许久没来过？给你瞧瞧。”

“哦。”月皊松了气，心想不是阿娘不舒服就好。

大夫给月皊诊了脉，开了些养的药。华公主亲自询问大夫，得知月皊确实无。

华公主，心里松了气。

可是不多时，她又皱了眉，有了另一件烦心事。

大夫要告辞，华公主没让人走，而是将人请到厅里候着，等江厌辞回来了，再给这儿瞧瞧。

华公主转回了屋，见月皊正坐在床榻边拿着大夫开的方看。她轻轻晃着，随着她的动作，上淡茜红的裙晃儿一样的柔波来，鞋尖若隐若现地探来一。

华公主瞧着月皊，心下忽然一片柔，恍惚间觉得她的廿廿还是那个无忧的小姑娘呢。

“阿娘，为什么要喝药来调理？月信不来不是好的吗？不会肚疼，也不会那么麻烦。”月皊眉心蹙起来，显然想到了初时的不好记忆。

“别胡说。”华公主挨着女儿坐下，“女到了年纪都要来月信，这还关系着生育大事呢。”

月皊想了想，脑却空空的，她对生育之事显然半了解都没有。

话既然说到这儿了，华公主就拉着女儿的手，柔声地给她讲了女生育之事。她说得客观，不去故意隐瞒那些危险和难堪。

月皊认真听着，听到最后慢慢红了睛。待华公主说完，她声：“阿娘辛苦了。”

华公主意外地望着她，着实没想到她一开说的会是这话。

“不对，我不是阿娘生的……”月皊咬了下，又急急说，“阿娘生和三郎辛苦了！”

华公主摸摸她的脸。

月皊望着阿娘微笑着，心里却想起另一影。一个她从未见过，又血脉相连的女人——她的亲生母亲。

江二爷夫妇招供当年为免麻烦，寻的都是些无亲无故的女乞丐、和婢女。作，月皊却是不知的。

月皊慢慢垂下睛来，心里生些抵不住的悲伤来。生产是那样辛苦又危险之事，孩一生就被抱走，她的生母会不会舍不得？

月皊想起那些听来的传言。

有人说江二爷寻的几个女人都是为了钱财心甘情愿将孩卖掉，女人们拿了钱就过上了好日。还有人说江二爷抓了几个女人圈养起来，为了防止留下罪证，除了合适的女婴，其他的女人和孩一个也活不了。

月皊也不知哪一传言是真的。

她好想见一见江二爷夫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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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厌辞傍晚时分才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