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个人也都换上了严肃的表情，唯新郎官白衣书生茫然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。

独十四重重叹了气，脸上摆一副满腹心事的表情。他五官无一不豪放，这样犯愁的表情摆在他脸上瞧上去实在是有些稽。

“来！”余愉拉住月皊的一条胳膊，一扭，直接将月皊背在背上。

余愉看乐了，问：“你这什么表情？媳妇儿又跟人跑了吗？”

“可是我自己看不见。”余愉不大兴。

“找我？”月皊惊讶地望向他，“什么事情呀？”

十一脸上的表情这才有了变化，微怔之后，单膝跪下，垂眸：“十一不敢！”

瞧了瞧江厌辞的神，笑着打圆场：“十一，你怎么越来越像浮离那冰块了！”

江厌辞转，忽然望向他。白衣书生吓了一，莫名觉得脊背一寒。

江厌辞指了指白衣书生，对阿梅：“你带上来的人，自己看好。”

江厌辞抬望向十一，：“如果你对我不满意，可以自己当这个门主。”

“走吧。回去了。”余愉。

冰块浮离仿若没有听见，睛都没抬一，继续喝着酒。

月皊亦步亦趋地跟着余愉。这山林中的路不好走，月皊自然不会像余愉那样走得轻松。还好余愉知她那走几步就会的骨，一直等着她、拉着她。

江厌辞垂目，视线落在火堆里残留的星火。记忆一下拉回很多年以前，那场大火似乎能烧掉一切。他们好不容易将火扑灭，潜伏的火苗却暗藏在许多个暗的角落。

·

这回刚走了没多久，迎面看见了阿梅、独十四和十一。

月皊蹙眉，声：“是我疏忽了，没有带小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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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皊的眉皱起来，疑惑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三个人，声问：“什么事情不能让三郎知呀？”

江厌辞仰，大喝着酒，烈的酒如火中，又从他边些，淌了他绯的衣。

余愉说得燥，暂时歇一歇时，欠凑到月皊面前，让她帮她贴钿。

“呀！”月皊双足离地，吓了一，急急抱住余愉的脖，又忙问：“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的，我太重啦。”

“去去去！”独十四摆摆手，给了余愉一个白。

余愉瞧着月皊累得小脸涨红，哈哈大笑。

“你们怎么过来了？”余愉好奇地问。

独十四和阿梅对视一，经过短暂的目光，推了说话的人。

独十四抬起手，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腮帮，说：“你年纪轻轻模样也好，不要耗在我们门主上了。要不然就是耽误了你！”

阿梅立刻：“门主放心，他这辈没机会见到外人了。”

那一场大火，让他们师门很多人丧生，包括平日里对他们异常严苛又十分敬重的师父。

“好啦。”月皊说。

见月皊不吱声，阿梅用手肘了独十四。

月皊抿起来。她早已下定了决心离开三郎，可是此时她不会将这话对这几个第一次见的人说。

月皊气吁吁地摇求饶：“我实在走不动了，咱们歇一歇吧。”

“你才不重，轻得像饿了半个月似的。”余愉笑哈哈地备着月皊脚步轻盈地往回走。在月皊几次执意要下去后，余愉才将她放下来，两个人坐在横在地上的一截枯树上歇了一会儿，才起继续往回走。

他说：“我找月皊！”

“有了！”余愉晃了晃指，“前面好像有一潭，不知没。咱们过去瞧瞧！”

月皊回望了一，目光在江厌辞的影上停留了片刻，迟疑着需不需要跟他说一声，可余愉拉着她的手就走，倒是没给她多留犹豫的时间。

如果，那一场烧毁一群孩们的泪的大火是一场谋呢？

独十四重重叹了气，语重心长：“我们是备着门主偷偷过来寻你说话的！可是为了你好啊！”

可惜两个人扑了个空，山凹的确原本有一潭，只是不知何时已涸，余愉想要找当镜的愿望落空。

独十四这才继续说：“我们门主没多少日可活了！你要是不早为自己准备，就得守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