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用听说？她又不是不知。

“你怎么不去大和呆着了？”景妃拖着椅凑到杜颜颜的边。

“我如今才十四岁……”杜颜颜嘟囔了一句。

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她用小草房得到了脱胎换骨一般的貌，然而要付些别的代价？

“就这样？”景妃皱眉，“话说你这个确实是跟常人不一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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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几日一直反复想这个人。

刚才还以为能在大和看见她呢，结果听东九说最近皇上与皇后似乎是了问题？

景妃慢吞吞地撩起她的袖，看了还健在的守砂，满意地，“看来他还没对你什么。”

“皇上怎么说？”景妃又问了一句。

“只能忍一忍了。”景妃也没办法，叹了气，“幸亏是一个月来一次，要是多来几次那可真是……”

景妃哦了一声，想起来了，好像是有这么个事。

“……”刘璋一气没上来，差噎过去，“！朕不想看见你。” [page]
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杜颜颜。

“要不……你就生个孩？”景妃小声，“我之前听家里的嬷嬷说，来了月事就能有。”

“就……也说不上来，也有可能是想错了。”杜颜颜皱皱眉。

西城，兵司，李正。

杜颜颜先是让所有人都退下，接着把门关上，这才小声，“我最近几日要来月事，心情有些低落。”

“不知。”杜颜颜摇摇，“我没告诉他，他每天忙的，而且如果是我怀疑错了的话，那岂不是给他添麻烦？”

不过最主要的原因，还是那晚他的反应有些过了……

杜颜颜白了她一。

夫人常理来说，早就应该嫁人了。”

不过月事这个东西，可真是……

她知颜儿与她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，可没想到该不舒服的时候还是一样。

杜颜颜摇摇，“方院使说除非生个孩，然后坐月的时候给调养，能好个七八成，至于小草房，我半年用不了……”

杜颜颜嗯了一声，又说起那日在京城西边发生的事情，不过这次百姓不是重，而是谈到那个西城兵司的李正。

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能痛到蜷缩起来的人。

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，所以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
不过杜颜颜倒不完全是因为这个，她还有一，就是对于一个本没有谈过恋女来说，能亲亲已经是她的最大限度了。

景妃以为她是觉得年纪小，不由得，确实是小了些。

哪有这么戳人心窝的。

“是个难办的人，油盐不，脾气暴躁，这是打听来的。”杜颜颜轻声，“当时那日我看他还算是个为百姓着想的人，可后来想了想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颜儿不妨查查他的。”景妃突然想起来，之前在外面跑得多了，就怕觉得别人奇怪。

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
比如说痛经。

“方院使有什么办法吗？”景妃又问，“还有你那个治疗的小草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