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凡，低看去，果然在每一个项目最后，还有一行字，上面都标注了这个项目所有实验过程中以及结束后，对人会产生哪些影响。

他挑挑眉，照加加黑的项目名称看下去，一共十几项，两百多个实验。

上面写着：过程中实验者可能会产生恶心、呕吐不良反应，结束后，可能会产生记忆错的情况，严重者可能会现短暂失忆症状！

可是，越看他越迷糊，很多专业词汇，分开来每个字都认识，合在一起就跟外星语似的看不懂。

看完后，他把文件放在桌上，看向和严博易低声说话的陆教授和范教授。

失眠、温不稳定、嗜睡、焦虑、暂时视觉障碍……

没过多久，那人又回来了，手里拿着一份新的项目文件，以及协议。

他了一气，从看了起来。

严博易，表示认可。

也就是说，最后一项实验，以前并没有过，或者说，的很少，以至于对试验后产生的影响，用了“可能”这样的不确定词。

“怎么了？”严博朗旁边笑着问。

许凡抿了下嘴，把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严博朗，“五叔，您也看看吧！”

“你看完了？”他接了过去，随手翻开了。

之前脸上还带着笑容，越往后看，笑容越淡，最后也跟严博易一样，拧起了眉。

陆鼎和他们实验室的所有人，全都面带笑容松了气。

“如果没有其他问题，这份协议是不是可以签了？许凡，你还有问题吗？”陆鼎看向许凡。

“严老，照您的要求，最后一个项目我们加了补充说明，您看一下！”他把协议翻开找到最后一页后，放在了严博易面前，指着上面的一个补充说明，“第一次实验结束后，如果实验者产生了任何后遗症，包括记忆错等等问题后，此项实验立刻终止！”

许凡接过来翻开，上面密密麻麻地写得满满的。

“这是我们实验室和范教授实验室需要和许凡确认的实验项目！”陆鼎把文件递给严博易和许凡，“如果没有异议的话，我们就可以签署第一期合作协议！”

许凡夸张地咧嘴假笑，“看不懂！”

他翻了翻，一共有二十八页！

他们似乎也在讨论着什么，最后陆鼎无奈地了，回和后的一个人说了几句什么，那人愣了一下，然后才，去了。

陆教授和范教授并没有促，都在耐心地等待着。

但是，许凡在最后一项写着“空间叠加实验”后面写的注意事项的时候，愣住了。

而是因为，只有这里用了不确定的词——可能！

他又呼一气，虽然没切片片，和小白鼠也没啥区别了。

每一项标注的都不同，但是每一个结果或者说后遗症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
他想了想，抬看向严博易，严博易正拧着眉，认真地阅读着，几乎是在一个字、一句话地琢磨。

他心里明白，严博易这是真的怕实验项目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，才会如此认真细致地研究。

严博朗愣了一下，失笑着说：“没关系，只要看每一项实验的过程和结果，以及注意事项就行！”

许凡愣住并不是因为恶心、呕吐，或者记忆错、失忆什么的。

遇到不解的地方，他们还会给严博易低声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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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凡能发现的问题，他自然也能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