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里什么事能，什么事不能，更不知闲乘月是靠分析还是靠直觉。

“今晚应该会有动静。”闲乘月吃了东西，现在神好了一些。

从这个里世界开始就是一通折腾，先是关地下室喂药，然后又关小黑屋，现在是中午，那就证明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应该是昨天下午或者晚上。

“去放风之前要领药。”宿砚，“应该是维生素，现在也没什么治疗神类疾病的药。”

能想电击，切除额叶手术都能得诺贝尔奖的年代，也指望不上有真正能起作用的药。

宿砚倒是很中肯地说：“医学都是摸着石过河，走弯路也很常见，以前西医手术，一台手术包括病人在内死了三个人。”

闲乘月：“三个病人？”

“不是。”宿砚轻咳了一声，还是很严肃地说，“十九世纪的时候，外科手术刚刚发展起来，有位医生用快刀噱，二十八秒就能完截肢手术。”

“那时候开刀手术能卖门票，台上人手术，台下观众看。”

“结果他手术得太快，切了护士的手指，护士血过多死亡，病人也因为染死亡，台下有个观众被吓得心脏病发死亡。”

“判断一个外科医生能力如何，就是看他手术时长，手术跟戏团似的，也荒诞。”

宿砚：“所以切除额叶手术能拿诺贝尔奖也正常，毕竟在当时没有更好的治疗手段，病人家属宁愿照顾一个痪的傻，也不想照顾一个有攻击|望的疯，怪不了谁。”

“还有更可笑的治疗方法，温治疗和低温治疗，治疗。”宿砚耸肩。

闲乘月：“你知的多。”

宿砚摸了摸鼻：“我读书不行，以前上学的时候不学无术，看的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，倒也学到了什么。”

闲乘月不懂这些，他上学的时候没时间看课外书，电视剧电影也不怎么看，纪录片动辄两个小时起步，他也没空，大学了又要去兼职，毕业之后忙着工作挣钱。

如果不是因为没钱，闲乘月当年还是很想考研的。

他大学同一个宿舍的同学，就是考研然后国，回国后直接了全国五十的企业，刚职年薪就是二十六万，并且是拿十三个月的月薪。

还有各隐形福利。

但更多同学现在要么考公，要么还在家里蹲。

闲乘月偶尔能看到以前加的小群里有人诉苦，辛苦学习十多年，毕业之后拿的工资却和比自己学历低很多的没什么区别，心里受不了落差，当家里蹲一当就是四五年。

蹲得时间越长，越不敢去找工作。

读书的时候，成绩就是社会判定一个学生是否优秀的标准，读书好就是成功的，父母到哪儿去都有面，老师也更偏好学生。

每一个成绩好的学生，在读书的过程中都是被肯定的。

然而等社会，评判标准就变了，判定一个人优秀的标准成了收。

白雪成了曲和寡。

所以他们的心态就崩了。

读书的时候是成功者，一毕业成了失败者。

谁受得了这个落差？

闲乘月当年是不得不去工作挣钱，否则他估计也不会比同学心态好多少。

毕竟他刚毕业，找对工作的时候，对方给的底薪是三千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