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麻药了吗？

第二天天光破晓的时候，昨晚被拖走的人才被送回来。

而是这个病房里，所有还没睡病人的呼声，包括那些不是任务者的病人。

闲乘月能听见他的脚踹在床杆上的声音，铁制的床架被踹了一段距离，中发刺耳的声音。

如果不是医院刚刚给健康的病人截完肢，那她这句话还有护士长风范。

护士不耐烦：“医生愿意治疗你是你运气好。”

护士长对旁边的小护士说：“多看着他，如果实在不行，他还有人攻击人的倾向，就只能第二手术，”

护士长：“行了，你也别哭丧着脸，仔细观察，如果他之后没有攻击倾向就不用再治疗。”

闲乘月在心里叹了气：怎么就不能给他换一病呢？

他只想知，在这地方被截|肢的人，会不会因为术后染而死。

估计任务者也没几个能睡着的。

护士长瞥了她一：“你以为这是哪儿？这是医院！病人要是都能自理，还要我们这些护士什么？”

这个晚上闲乘月没能睡着。

纱布包裹着他的残肢，两条有力的，现在变成了两圆，还只有大拇指那么长。

然而被护士推回来的时候，他庞大的躯往后缩，像一只被待过的狗，连大气都不敢。

他能觉到自己的肌是放松状态，无论他怎么用力，都不听他的指挥，好像在护士护工来的那一刻，他就真正“睡”着了。

闲乘月背对着他们，听见他们可以压低的声音。 [page]

连翻都不能凭借自意志。

护工走来，闲乘月听见了急促的呼声——不是他自己的。

男人的双被齐齐地从切除，他的脸上没有血，白布满血丝。

“不——！”被选来的人急促地叫了一声，然后疯狂挣扎。

晚上的治疗和白天的治疗应该不一样。

没人知他们将面临什么。

护士不太兴，但也只能说：“好吧。”

小护士皱着眉：“他都不能自己上厕所了！”

护士长带着人走了，小护士把椅推倒床边，她低玩着自己的指甲，并不把病房里的人当回事。

不过同恋怎么也逃不过电击。

男人还在哀嚎：“放开我！！”

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，不知几的时候，病房的灯忽然被打开。

又要有小白鼠被挑走了。

他的左耳完好，右耳却被从切除，就和他的一样。

很快，外面又传来了几乎同样的拖人声，不是被拖走的男人又被送回来，而是其它病房也有人被拖走。

直到闲乘月的目光下——

“就这个吧。”他们似乎已经挑中了人。

男人从始至终没有抬。

越是急功近利的“医生”，越是残忍。

闲乘月想翻去看，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

“怎么不抓他们！你们怎么不抓他们！凭什么抓我！”

所以小护士年纪都不大，正是对外界社会充满好奇的年纪，却都被工作困在这座“牢房”里。

但来的人却不是妖鬼怪，而是护士和护工。

原本被发遮住的耳朵因为椅被推动才被“展示”来。

睡梦中的人是“醒”不来的，哪怕他睁着睛。

病房里有人倒了一凉气：“……他的耳朵……”

“医生说了，找个壮一的，这新手术不能让弱的去，免得死在手术台上。”护士的声音很轻，也很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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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人院里的护士除了护士长以外都是没怎么经过培训的，这份工作工资不，又是荒郊野外，正规的护士都不愿意过来。

护士：“把他嘴堵上。”

昏黄的灯光照在人脸上，比白炽灯更添几分诡异。

护工：“那就挑个男的。”

跟现实中的医生是两码事。

他宁愿自己是暴狂或者神分裂。

闲乘月从安德烈那里打听过，白天治疗的时候都是常规治疗，除非犯错，或者治疗后没效果，不然也不会上电击。
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男人被拖远了。

闲乘月不知这个人的名字，只记得他材很魁梧，一看就是常年健，运动量很大且会控制饮的人。

男人听见这句话，怒吼的更加崩溃：“谁tm要这个运气！送你你tm要吗？！放开我！你们等着，我要是没死你们都别想跑！”

只是走时是被拖走，回来的时候却坐上了椅。

闲乘月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男人上。

用什么切除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