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板旁边摆放一个大洗衣盆，盆里全是带血大骨，手里拎把菜刀，剁的右胳膊胀疼，这都为老左家一上午活啦。

婆母？！”

才来那阵，她在后园拾掇菜都没发现。

这才趴后窗看一，小稻才知晓小妹夫的娘来啦，被外婆正损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。

他还不敢瞪老岳母，稍显呵斥般数落大闺女：“你罗婶来家，不知晓去地里招呼俺们？”

那在地问娘，是不是你熬的，娘那模样看起来就是应了，还整句：“快接勺，要累死我了。”

罗婆听到小麦那声惊讶的婆母，实在是控制不住先偷摸瞪一小麦。

而且小妹夫的娘，不是才到一会儿半会儿，是一大清早就来啦。

罗母：“婶，骨扔去不就行啦，还剁呀。”

罗婆偷摸瞪完小麦，上脸换成笑容，“回来啦？”

白玉兰和左撇比小麦还惊讶。

然后，她就听了不少，在心里直咂，外婆那是真厉害呀。

那阵，小稻想要屋给小妹夫的娘冲糖，结果被她闺女甜抱住大，小小声说：“太姥让你装听不着，等会儿再屋，先别打扰。你要是实在听不下去，就从这倒下的墙去溜达溜达再回来。”

罗母要是想试图解释，外婆那有些话说的，真没给那罗母留脸面。

至于罗母活，那就是外婆命令的：“你别坐着啦，又不是来看闹的客，我们这里忙成这样是为了谁。骨剁喽，熬汤。”

这一回娘家，你再看，上从娘变成婆母，神也透着看外人的神。

明白了没。

外婆：“不剁味儿能吗？不，够全村帮忙的人喝嘛。你赶先剁几块，剁完了去熬汤。汤煮上再接着剁。”

推车顾不上推院，隔着倒下的大门就开始打招呼：“哎呀，亲家母你咋来啦？啥时候到的。”

反正白玉兰算是看明白啦，合着她之前白动，那汤压儿不是娘熬的呀。

罗母要是嗯嗯应着，外婆就会语气好一些。

只听到屋里外婆不知在数落谁，有时候说激动了，声还大。

哪里是她不想去地通知，是外婆不让。

就是这么个过程。

白玉兰来匆匆洗把手，洗完就要去抢菜刀，拽着罗母的胳膊：“你好不容易来家一趟，怎能这活呢。快给我，咱俩屋坐去。那个谁，麦啊，给你婆母倒完糖。”

小稻脸上赔着笑，嘴上说着是是是，家里活太多了，就想的不周，心里却觉很冤枉。

左撇也瞪人了，不得不瞪，咱不得装装相嘛，让人知晓左家是懂礼数的人家。

越解释，越不给脸面。

只看，那罗婆坐在左家屋前台阶上，面前是块大菜板。

刚开始，她以为外婆在训甜，慢慢的发现，怎么掺着小麦什么的，不对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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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稻只能老老实实在后园里，放轻动作继续拾掇菜。

在家一一个娘，叫的那叫一个畅，她曾还有过那么几次错觉，在屋里恍惚觉得家里像多了个姑娘。

这可真是人间真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