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郑培发的话，姜斌倒也没有矫情，只好揣回了包里。

填完表格，姜斌才想起一件事，照留学生的规定，每年奖学金的45%是要上的，他倒不想贪图这个便宜，因此早就准备好了信封。

“对了，郑老师，这是我近几年45%的奖学金，您看能否帮我上学校？”

郑培发想了想说，“你这样的经历，还是双料博士，去哪儿都是香饽饽。不过，我得先问一句，你是想留京，还是去外地？”

姜斌也不是留学生中第一个读双学位的，有同样作的就有好几位，同时国的人当中就有一位中科院的大神，两年半拿到一个硕士、两个博士学位。

“你可是今年学校回来的第一个留生。有什么想法没有？”，郑培发一脸欣喜的问。

对于“国家包分”的人来说，没有太多的自主权，一般都是服从组织安排，因此真正面对决定命运的时候，都会止不住的张。

“你这样的人才，组织上肯定得考虑专业对，基本上就圈在京城的几个研究所、电厂、大学或者里。别的不好说，要是你想来中科院计算所和咱们学校，我还是使得上劲儿的。”对着姜斌这个昔日弟，郑培发倒是坦诚。

至于本校，姜斌读了这么多年书，自是熟悉非常，而且当个老师，正符合他这不争不抢的格。

也许是位置的变化，与四年前相比，除了材稍稍发福，郑培发变得更加的有神，状态奇的好。

工作分的事情是要经过组织审的，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，姜斌也不是很急，慢慢等着就是了。

到了学校，姜斌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已经当了院长的郑培发。

“行，你想好了就行。这是志愿表格，你先填一下。”

不过，对姜斌来说，倒没有那么多顾虑，不满意直接辞职就好，正好可以自己的事情。

对于没把握的选择，姜斌自不考虑，至于计算所和学校，倒是不错，值得考虑。

因此，细细算来，姜斌也只能算是留学生中的优秀代表，他还没有那个资格当“尖”。

计算所一直是国内最权威的计算机研究专业机构，发的原弹和人造卫星都是这个所参与的。但是他也记得这个所是一地，要不然刘传志也不至于来卖电脑。而且，要是了这个所，整个就跟国家安全扯上了，以后再想“自由”可不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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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京吧，其他地方，我也没有更中意的”。

“这几年不在国内，没啥概念，要不您给说说”，姜斌一直与郑培发有书信往来，因此倒也不陌生，说话也没啥顾忌。

是他觉得想要在一个领域耕，了解和认知该领域有非常必要的需求，这对于未来的规划非常有帮助。

“如果有机会，我还是希望留校”，一番思考之后，姜斌对着郑培发说。

这几年国外回了不少风，姜斌的优秀多有人知，因此，对于姜斌的选择，郑培发自是迎之至。

郑培发抬看了一下他，说，“你就别上了，你又不是公费留学生，留着改善一下生活吧。而且，我已经给里写信了，建议以后取消这样的政策，留学生本就不容易，这不给人添堵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