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”就是齐广平的女友莫小燕，作为朋友，他们两人的事情，贾乾和索炜也是非常清楚的。

所内申请国的事情齐广平已经死心了，平时省吃俭用，也是为了筹钱自费国，可昂的费用哪是他能省来的。

他忽闪两放光，攥着贾乾的手问，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
说着无心，听着有意，“国”两个字一下就引住了齐广平。

打定主意，齐广平飞快的呼掉碗里的饭菜，抹了抹嘴，“我有事情，先走了，你们慢慢吃啊！”

“小声”，贾乾一脸警觉，四周小心的瞅了瞅，才放心地小声说，“外商要跟我们所建实验室了，外商钱，我们人。”

索炜的建议确实可以去试试，说不定还真能走通这层关系。

“合作实验室都招什么条件的人？”齐广平对着贾乾问，如果能提前知选条件，倒也好准备。

贾乾问，“我说平哥，莫还没有消息吗？”

“这有啥，这不是正常合作吗？”

贾乾一副对弹琴的表情，“我说胖，你懂个球。听说国的月工资都上千元了，那外商建的实验室工资能低嘛，怎么着也比所内吧？说不定还有国的的机会呢？”

“这谁能知啊！难不成你知……”索炜正想与贾乾继续拌嘴，突然反应过来，“哦，我想起来了，昨天是你负责会议室端茶倒……”。

正当齐广平有些失望的时候，胖索炜话，“不是听说这件事情是由曹工程师促成的嘛，他肯定知。平哥你跟他那么熟，实在不行去打听打听呗，说不定曹工程师一下就把你招去了。”

“这倒不知，会谈的时候，好像本没说这么细。再说，我离得有远，有些东西听的不是那么真切……”，贾乾在齐广平的要求下使劲回想，可惜依然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“这算啥秘密，所里谁不知啊！昨天早上，连夜让我们后勤门起来泼扫路，那架势大的，就差八抬大轿门迎接了。”索炜一脸不屑的说。

齐广平比曹景行晚一年计算所，前半年都是由曹景行带着学习的，因此倒是有一份“师徒”的缘分，再加上两个人在一个门，关系倒是熟悉的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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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他的话一，就看到齐广平的反应有些落寞，一旁的索炜赶安，“听说国外的学业也不轻松，估摸着‘莫’肯定是在忙着写论文啥的”。

架不住两人的情，齐广平也只好收下好意。

“当然是真的，要不是有些分歧，合作意向都签了。搁我说有啥分歧啊，外商想要理权就给呗，他们还能差我们工资咋的！”

贾乾也自觉有些失言，借着索炜的掩饰，赶忙转移话题，聊起了所内的‘秘密’，“听说了吗？昨天所里来了外商谈合作。”

不顾两人诧异的目光，齐广平小跑着就了堂。

可听到贾乾的话，齐广平的心又变得活泛起来了，去合资实验室倒是不错的选择，不说国有没有机会，多挣钱总是跑不了了吧！

贾乾不索炜的讥诮，继续神秘兮兮的说，“那你们知聊了啥吗？”

有了钱，还怕没法国嘛。